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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谣打了个酒嗝儿，停下喝酒动作，将这信息在脑子里过了几遍。
意识到有鬼气，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
她想站起来，可无奈灵酒后劲大，感觉整个人四肢发软，挣扎几番，也只是晃晃悠悠地坐起。
只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徒弟，“斐然，咱们快走，刚刚我发现城里还有鬼气。”说着她抬手指了个方向。
闻言斐然神色凝重起来，神识在城里逡巡了一圈，的确发现远处楼宇里的黑气，他右手骤然亮起一阵白色光芒，
光芒褪去，掌心有一粒幻形丹，他温声道：“师尊我带着你，我们一起去除掉那个漏网之鱼。”
云谣知道幻形丹，服下此丹后，只要心中想起某样动物，便能幻形成那动物。
她将这丹放入口中，心念微微一动，顿时一只巴掌大的纯白兔子出现在虚空中。
斐然心弦微微一颤，“师尊，怎么变成兔子了？”
还这般小，莫非是故意引他欢喜？他嘴角一勾，心中**漾起来。
“之前我还打算养只兔子当灵宠，后来觉得不合适便罢了。”云谣传音，“不耽搁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斐然低低应了声，抬手将巴掌大兔子形状的云谣塞进衣襟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贴着胸膛。
为了不惊扰这东畔湖的大量游客，他将小舟划上岸后，大步朝外走。
没有人注意到，这青年看似走路悠闲，其实移步换景，不一会儿就到了那栋楼所在的街道。
云谣在衣襟里眼睛看不见外面情况，但可以用神识代替五感。
斐然所在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集市上吆喝声不断，很是繁华热闹。
一息后，他朝着最热闹的一处街道飞去，云谣也感知到鬼气的具体位置，很快表情古怪起来。
那是条花街柳巷，即寻花问柳之处。
几乎都是春楼，也叫勾栏院。
云谣心中暗叹，那漏网之鱼不会是色鬼吧？可真会寻地方。
不过若不是为了女人，那鬼可能是为了吸男人的精气，毕竟来往这种地方的男子，大多是被酒色掏空的纵欲**之辈。
想到进了楼后的靡乱画面，嗯。
云谣的传音一滞，又用自己小爪子轻轻挠了下他，“乖徒弟，待会儿……不健康的……别乱看。”
斐然脚步微顿，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动作，带起胸膛阵阵让人难以忍受的战栗，又仿佛是挠在他心尖上。
想起上辈子什么没见过，男女之间那些事令人厌烦，不过若是换作如今的云谣……
脑子里的画面销魂，他喉咙发干，故意逗她，“什么是不健康？”
云谣噎住，随即老脸一红。
给徒弟普及生理知识属实让人抹不开面儿，不过若是他进了楼，学坏怎么办？
“咳……不健康就是……”
云谣刚要细说，想起徒弟早已成年，并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人。
若他对那方面懵懂无知，此次也算是个学习的机会。
她立马改口，雄赳赳气昂昂道：“小孩子才看了不健康。”
“乖徒弟，你也长大了，也该看看世面了，别怕看了长针眼，走，咱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