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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华道：“顾总的提议，我们可以考虑，只要你们答应我的两个要求。”白华对着顾歆苒伸出了两根手指。
顾歆苒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她双手抱胸；“您先说。”
本来考察一个企业的这种地方，就是一个深度合作的标志了，不过顾歆苒也清楚，她和白氏的合作还没有到那个地步，白华现在要提出一些要求也是合理的——但前提也得是白华的要求本身是合理的。
白华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如果您看了白氏的货源之后，还想和我们有新的，更深层次的合作，那么利润分配的百分点就得重新商谈。”
这就是白华的第一个要求？顾歆苒想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看来白总对自家的东西很有信心嘛。”
说实在的，要是白氏的东西真的像白华表现出来的那么好，顾歆苒是愿意做出让步的。
白华哼笑：“这是自然。”
然后他就没有了下文，顾歆苒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他说下一个条件是什么，她忍不住问：“白总，您还有一个要求呢？”
白华想了一下，他给自己的助理使了个眼色之后，助理就把一个文件递到他面前，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顾总，这另一个要求我先不说，但和我们的合作无关，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完成的事情……还是等我们的合作结束之后再说吧。”
顾歆苒暂且就选择先相信白华的话，要是白华到时候提出什么自己不能完成的建议，自己再以只是口头约定，没有具体的书面合同为由拒绝掉就行了。
于是她微微一笑：“我想也是，还是工作重要，我们先来谈合作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顺利了，顾歆苒顺利和白华达成了协议，关于两家合作的一些琐碎事宜，以及她要飞往欧洲去考察白氏的矿源的大概方向。
等散会之后，顾歆苒目送着白氏一行人离开顾氏的大楼，她问站在自己旁边的宁婕：“今天的会议下来，你有什么感觉吗？”
宁婕摇摇头，又使劲点了好几下头，她摇头主要是因为顾歆苒的一些想法她暂时没有弄懂，但白华的一些手段她看得很清楚，就像是她和白华天然就存在一种联系一样。
“白华那些话术背后的原因我都很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她说。
“哦？那你说说他刚刚说那些话的原因。”顾歆苒有些玩味地问她，她觉得宁婕就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难道还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宁婕摸摸自己的下巴，带着几分试探和不确定，把自己从白华刚才的话里领悟到的意思都一一和顾歆苒说了。
顾歆苒本来都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收东西了，但她越听越觉得，宁婕说的好像都是对的？
就拿刚刚白华要求看了矿源之后要重新分配利润这一条来说，顾歆苒一开始还有些拿不准他是在拒绝还是在要挟，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能确定白华真正的意思，现在宁婕不仅能把白华的意思说出来，偶尔还给了顾歆苒几句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