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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玉烟凝那双漂亮的眼睛才转过来看着她：“欸。”
她虽然应声，但顾歆苒还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酸，她转头看苏恒：“她这样应该只是暂时性的吧？”
苏恒沉默，没回答她。他也不知道玉烟凝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多久，更何况都是试药，很多成分还不稳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对于试药的人来说，她还活着，就是幸运了……”他自欺欺人也只能到这个程度，后面更违心的话就没有办法继续说了。
顾歆苒一时间也没说话，她也明白这个道理，那样问苏恒只不过是她还心存侥幸罢了……
要不是玉烟凝在最后关头把解药给了她，顾歆苒握着玉烟凝有些冷的手，给整理了下头发。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玉烟凝高兴的声音：“歆苒，你的手好暖和啊。”
顾歆苒一直在这里呆到她睡着了，她给玉烟凝仔细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一出病房她就看到了杜濡聖的许多条消息，都是在问玉烟凝情况怎么样的，顾歆苒把苏恒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他。
她本以为杜濡聖会说自己要来看玉烟凝，却不想那边回复：她醒了，我就放心了。
顾歆苒有些生气，她知道杜濡聖对玉烟凝的感情，就更加不理解杜濡聖此刻的态度，在她看来，杜濡聖应该直接过来看望玉烟凝才对。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陆筠泽这边需要我，我得在这边处理一些杂事。”傻子都能看出来杜濡聖的敷衍和搪塞。
顾歆苒有些生气，她不明白杜濡聖这样畏畏缩缩的是因为什么，她有心把杜濡聖叫过来，就直接和杜濡聖说了今天她去看玉烟凝时发生的情况。
末了，顾歆苒又有些嘲讽：“我之前和你那样说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现在看来不告诉你真实情况，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发完之后，顾歆苒就赌气地把手机丢到一边，不想再看杜濡聖的消息。
又过了几分钟，杜濡聖的消息才发过来，顾歆苒从沙发缝里捞起手机一看，杜濡聖的信息言简意赅：“等我过去。”
顾歆苒脸上才出现了一丝笑容，回复他：“那你得趁早过来，免得撞见了什么你不想看到的人。”
她说的杜濡聖不想看到的人，自然是指符弘澜。
上次就算苏恒叫她回避了，但后来看杜濡聖那个样子，又加上再陆筠泽那里得到的一些消息，她就算猜也能猜出来杜濡聖对符弘澜的回避和抗拒，而这段时间又有风声说符弘澜会亲自到组里来安排组长的事情，因此以防万一，她还是要嘱咐杜濡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