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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能力。”小陈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他的身手极好，远超普通高中生，甚至不逊于经过专业训练的好手。在平安里，面对周保江他们那些人，他应对得游刃有余，下手果断，分寸掌握得极佳，既制服了对方，又没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势，这份控制力很惊人。”
黄佑康点了点头，这点他从小陈之前的汇报中已经有所了解。
“其次，是心智。”小陈继续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佩服，“他非常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在仓库审问周保江他们的时候，他用的手段和心理压迫，精准、有效，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样子。而且，他目标明确，思路清晰，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该怎么做，几乎没有被情绪干扰过。”
“还有他的洞察力和判断力。”小陈补充道，“从找到胡巧，到推断出赵义坤可能藏了东西，再到精准找到黑色盒子和那张纸条，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准。他似乎总能从纷乱的线索中找到最关键的那一条。这种能力，与其说是聪明，不如说是一种...天赋，或者说，是远超常人的经验。”
小陈顿了顿，最后总结道：“总的来说，柳彦辰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反而更像是一个...经历过许多风雨，深谙世事，并且拥有强大实力和意志的...老练之人。他沉稳得可怕，也清醒得可怕。”
黄佑康静静地听着，镜片后的眼神愈发深邃。
“那么...你觉得，他值得信任吗？或者说，我们与他的合作，是否存在风险？”黄佑康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小陈思考了一下，谨慎地回答道：“从目前来看，他完美履行了合作约定，提供了关键证据和线索，并且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他目标明确，就是要扳倒黄佑昌，这与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至于信任...黄总，我认为与他合作，更重要的是互利和制衡。他展现出的能力和心智，注定他不会甘于久居人下，也不会轻易被人掌控。但只要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合作就能持续下去。”
“至于风险...”小陈微微皱眉，“任何与强者合作都存在风险。但他的风险是可控的，因为他足够理智，懂得权衡利弊。”
黄佑康听完，缓缓靠回沙发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是啊...一个高中生...哦不，是准大学生。”他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带着感慨，“小陈，你知道吗？我刚才试探了一下他和林欣妍的关系。”
小陈抬眼看向黄佑康，等待下文。
“我告诉他，林欣妍在被下药意识模糊时，还在担心他的安危，坚持要去找他。”黄佑康说道，“你猜他怎么回应？”
小陈摇了摇头。
“他否认得非常干脆，语气平静，眼神坦诚，没有丝毫犹豫或动摇。”黄佑康说道，“他说他们只是普通同学，身份悬殊，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让我不要开玩笑。那份冷静和清醒...简直不像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黄佑康顿了顿，看着小陈：“一个有能力、有心智、有手段，同时还能在美色和豪门背景面前保持绝对清醒的年轻人...小陈，你觉得，他的未来会达到一个怎样的高度？”
小陈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绝对很高。东城，甚至更广阔的世界，恐怕都束缚不住他。黄总，与他的关系，或许是我们未来需要长期经营和谨慎对待的重要一环。”
黄佑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东城的繁华街景，眼神变得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