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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徐子红给他拿了五百块钱...
柳彦辰一声长叹，这家伙可真是畜生啊！
面对柳彦辰轻声细语地道歉，姜静茹惊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是觉得‘对不起’这三个字能从柳彦辰的嘴巴里说出来十分不可思议。
姜静茹的指尖紧紧抠进书包带里，她盯着眼前这个突然有点转性的校园恶霸，声音细若蚊蝇：“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彦辰挠了挠头，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五张百元钞票，在姜静茹惊愕的目光中，将钱塞进她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
“这是徐子红给我的钱，现在还给你。”他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姜静茹像被烫到一样，慌忙把钱掏出来要还给他：“我不要你的钱！”
“拿着吧，就当是我给你的封口费。”柳彦辰半开玩笑地说，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不然我在道上还怎么混？”
这个理由似乎让姜静茹稍微放松了些警惕。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五百块伸手递给了柳彦辰，低声道：“我真不要你的钱...”
柳彦辰看着姜静茹执意递回来的五百元，月光透过巷子两侧高墙的缝隙洒下来，在她清秀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好吧...”柳彦辰伸手接回钱，碰到姜静茹白皙细腻的手指时，少女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我送你回家吧？”柳彦辰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指了指巷口的路灯：“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姜静茹的手指微微颤抖，目光在柳彦辰脸上看来看去，似乎在判断这个校园恶霸突然的善意是否可信。最终她低下头，轻声道：“随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柳彦辰刻意保持着三步距离。夜风送来路边槐花的香气，冲淡了巷子里的霉味。姜静茹走得很急，书包带在瘦削的肩膀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你书包很重吗？”柳彦辰快走两步缩短了距离。
姜静茹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躲了躲，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耳尖微微发红：“还、还好，都是复习资料。”
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时，柳彦辰突然说道：“等我一下。”不等姜静茹回应他就推门进去了。
姜静茹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到他站在饮料柜前认真比对的样子。暖黄的灯光下，那个总是凶神恶煞的少年此刻皱着眉头，竟显出几分稚气的认真。他最终选了一瓶热饮和一包牛奶糖。
“给。”柳彦辰出来后将热饮和牛奶糖递给她。
铝罐传递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姜静茹双手捧着，热气中闻到淡淡的蜂蜜香。她小声道谢，没有立即喝。
“不喜欢这个口味？”柳彦辰注意到她的迟疑。
“不是...”姜静茹犹豫了一下，“以前没喝过...”
柳彦辰看着姜静茹这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在脑海中仔细搜寻着身体原主人关于她的记忆，却发现内容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