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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剔的眼神看了一圈，这还是头一次来这里，宁宛这个公司，真上不得台面。
这办公室也是，狭小的很。
吴琳言当然不知道，这办公室还是最近才给的待遇呢。
之前宁宛都是在外面隔间的工位干活儿。
宁宛只说：“新项目有些忙。”
吴琳言顿时有些激动：“忙得连我的电话都接不了？”
她问：“宁宛，你是故意的，连我这个妈都不放在眼里了？”
宁宛：“您多想了。”
吴琳言看着眼前的宁宛，像是很乖巧的样子，但她知道这内里是个什么样的不讨喜刺头。
“辞职。”
她语气坚定：“你这份工作也不过如此，周家养得起儿媳，不需要你外出抛头露面。”
吴琳言说她：“有这个时间，你早点给家里诞下金孙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话，宁宛听了许多遍。
最开始的时候，周时妄亲自怼过他妈。
吴琳言安分了一段时间，后来又旧话重提，变成了私下跟她哭诉。
一声声地，说她在家里多么不容易，全靠着周时妄给她生个孙子续命。
好像他们没孩子，吴琳言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宁宛不爱听这些，也知道吴琳言的日子不好过，对她始终留着点脸面。
现在倒是不用留了。
“您要是今天过来只为了说这些废话，可以走了。”
她笑眯眯地，话不留情：“我还忙，没时间跟您闲聊。”
吴琳言的表情一瞬难看，险些连温柔的表象都维持不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都是为了你好！”
宁宛从不需要什么人打着为她好的旗帜说屁话。
这会儿看着人，哦了一声。
“那抱歉，我这人不识好歹。”
她还给人指了条明路：“您要实在是想为了人好，不如去劝劝周时妄外面的女人，她们应该很乐意给你生个孙子。”
吴琳言脸上一僵。
又一副了然的模样：“阿时是男人。”
她当然知道周时妄在外面的事情，花边小报写的风花雪月，她在家里闲着没少看。
但这毕竟是儿子而不是丈夫，所以她也不觉得儿子有什么错。
还要反过头来，指责宁宛。
“他那是生意需要的应酬，那都是过客，只有你才是家。”
又说她：“要不是你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不至于在外面有人。”
宁宛都要气乐了。
她果真乐了，但不生气，还能十分认同：“是啊，所以我不介意他外面的女人生孩子啊。”
她笑眯眯的：“我当然知道他是男人，男人都有劣根性，就算我肚子有反应，他该在外面有也得有。”
她话音没落，吴琳言先阴沉了脸：“宁宛，你什么意思！”
宁宛表情无辜：“字面意思啊。”
吴琳言倒是生了一个周时妄，但也拦不住周明远在她孕期出轨，这些年在外面桃色新闻不断。
别说小三小四了，林林总总的都不知道排到小几十了。
宁宛有的时候都想劝吴琳言去医院查一下，别被染上什么脏病了。
但反过来一想，吴琳言身边的人也不少，之前还跟一个男模闹得不清不楚，被气急败坏的周明远打断了男模的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