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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宛都愣住了:“什么?”
她没明白周时妄的意思,就听周时妄声音冷的能结成冰:“东西落下了可以再买,但要是让人送货上了门,外婆看到了,我没有义务帮你再一次解释。”
这下宁宛更傻眼了:“什么东西落下了,你在打什么哑谜?”
周时妄这人长了张嘴是拿来吃饭的吗,总要说一半留一半。
怎么,他说清楚了要被天打雷劈?
宁宛表情不善,周时妄只是冷笑一声。
那眉眼里,像是抓住了她大把柄似的。
这下宁宛更无语了:“你有——”
一句话没骂出口,先听身后有人喊:“囡囡。”
是外婆。
外婆喊她,宁宛再顾不上周时妄,连忙进门:“怎么了外婆?”
她看了一眼,见林嫂已经不在房中了,又有点诧异:“林嫂呢?”
文舒笑:“她去洗衣服了,囡囡,你能帮外婆倒杯水么?”
宁宛连忙应声:“好,外婆你等等哦。”
她出去找水杯,周时妄本来想张口,看到文舒给她递眼色。
周时妄偏身,宁宛从他身边擦肩。
发丝擦过他的脖颈,也让周时妄身体一僵。
等到宁宛出门,文舒招手让他过来:“小周。”
周时妄乖觉走过去:“外婆,怎么了?”
文舒眉眼温柔,无声叹了口气:“吵架啦?”
她一双眼睛温柔如水,但是水可包容万物,也澄澈的照见万物。
周时妄有一瞬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嘴里却是否认:“没有的事。”
文舒叹了口气,握着他的手,这会儿才刚入秋,他手热得很,还出了汗。
她抽了张纸给周时妄擦手,细心地像他是个小孩子。
周时妄有点不自在,心底也有些酸涩。
就听文舒慢慢说:“还说没有呢?你俩在我面前长了这么多年,我难道看不出来?”
她问:“是不是因为我买莲蓬被撞了下,囡囡让你连坐啦?”
他们两个明显是怄气的状态,文舒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儿,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件事。
文舒叹息,拍了拍周时妄的手:“她从小被我惯坏了,要是囡囡有什么地方让你受了委屈,外婆替她给你道歉好不好?”
她声音这样温柔,也让周时妄的心底更加酸涩。
他下意识否认:“没有的,外婆。您别担心,我们两个没有吵架。”
但他话这么说,眼圈倒是红了。
像是受了委屈。
文舒了解自己的外孙女,从小是个呛口小辣椒,但是心是最好的。
“小周,外婆是过来人,看得分明。囡囡她就是嘴硬,可她心里只有你,连我这个外婆都要往后排的。”
周时妄在心里反驳。
才没有。
她心底早就没有了他,甚至于,今天已经急不可耐的签了离婚申请书。
甚至宁宛为了尽快走流程,直接签署了净身出户的协议,一分钱都没要。
周时妄自认不是禽兽,真做了决定让宁宛如愿,就打算找个律师,重新拟定协议。
但他才提了找律师,宁宛的一张脸就白了下来,还说什么——
“周时妄,你不要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