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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周时妄,可以为了宁宛豁出一切。
28岁的周时妄,看宁宛如同草芥。
他不是不爱了。
他只是……有了更爱的人。
宁宛在一片泪雨朦胧里,看到周时妄变色的脸。
她浑身发抖,眼泪眨掉,眼前又模糊。
她什么都看不清,可是那轮廓,却不再熟悉。
曾经以为永远会刻骨铭心的人,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因为18岁的周时妄,已经死了。
周时妄呼吸粗重,捏着宁宛的肩膀,他们分明这么亲密。
可这样亲密的动作里,周时妄只觉得冷。
他一字一顿,说:“你也不是18岁的宁宛。”
18岁的宁宛,眼睛里只有周时妄。
不像是现在的宁宛。
她不管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目的,为了达成所愿,她不惜豁出去一切。
她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周时妄。
这是他养大的野草,她没有长成玫瑰,变成了一朵食人花。
周时妄厌恶这样的她。
哪怕到现在,她还妄图用眼泪,让他妥协。
宁宛听清楚了他的话。
她偏头,眼泪在枕头上晕开一片,眼前慢慢清晰。
她深吸口气,轻声说:“对,我们都变了,那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呢?”
宁宛不想看周时妄,嗓子很疼,倦怠后的无望:“周时妄,离婚吧,对彼此都好。”
他这么恨她,何必再纠缠。
周时妄冷笑一声,松开了她,直起身。
他摸出烟盒,牙尖咬了一根,在一片烟雾缭绕里,声音冷沉。
“好啊,离婚。”
他居高临下,看着脸色苍白的宁宛:“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我就跟你离婚。”
宁宛骤然看向他。
她不可置信,隔着层烟雾,她也看清楚了。
周时妄不是在说气话,他是真觉得,有这么一个男人。
她倦怠的看着人,声音郑重:“没有什么男人。”
她说:“周时妄,我敢作敢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出轨。”
周时妄当然不信。
他指了指地上的衣服,只看一眼就觉得心烦:“那,这个衣服呢?”
宁宛只想跟他快点划清界限,倦怠的说:“前几天我进医院,别人给我披上的。”
周时妄先听到医院,想追问又顿住:“谁?”
宁宛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路人,把我送到医院就走了,衣服忘记拿了。”
她不想说那么多,谁知道周时妄会不会发疯到别人面前?
黎秉深才二十出头,只是个天辉的总监,应该没什么背景。
总不能让人家好心还被连累吧。
宁宛隐瞒了再遇的事情,周时妄低头看她,却猛地一顿。
她头发在挣扎的时候散开了,有些凌乱,海藻似的铺陈。
还有这衣服……
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衣服,呼吸都不稳了。
宁宛跟天辉应酬的那晚,周时妄送完客户上电梯,隔壁电梯上去的那人,怀中抱了个女人。
看不清面容,只隐约看到海藻似的长发。
还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