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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提到过京城杏仁糕的味道,姜玉想起他,就试着做了一版“京城口味杏仁糕”——比苏城的多加了蜂蜜,口感更甜更软。结果这杏仁糕一上市,就天天断货。
这天下午,一个衣着体面的中年人来分店,点了一块杏仁糕,咬一口眼睛一亮,找上门来:“姑娘,你这杏仁糕做得真好,比宫里的还细腻!我叫林忠,之前在皇宫里做点心的。你能收我为徒,教我做苏城的点心吗?”
姜玉有些愕然,她没想到会有御膳房的师傅来拜她为师。看林忠不像坏人,再加上林忠确实懂点心,姜玉便答应了。
几天后,林忠就在分店帮工。姜玉教他做苏城的芡实糕、桂花糖粥,而林忠教姜玉御膳房里的点心工艺,比如“如何让面团更蓬松”“如何调馅更能提升口感”。
这天晚上,两人收拾好后厨,林忠突然说:“姜姑娘,顾公子在京城时,常让陆景打听苏城点心铺的生意,还说‘姜姑娘的新点心,要第一时间告诉他’。有天我去顾府送点心,看见他桌上放着苏城的地图,上面特意标着你分店的位置呢。”
姜玉捏着面团的手一颤,耳尖不由自主地红了。她装作没事的样子,继续揉面:“他就是担心分店的生意吧。”
可心里却像有小兔在敲锣打鼓,想起顾辰以前对苏城的种种——送梅花花瓣、写防讹诈规矩,那些细节都告诉姜玉,顾辰对她是不一样的。
这天一早,分店刚开张,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婆子就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块咬了一口的点心,躺在地上哭哭啼啼:“快来人啊!吃了你们的点心中毒了!我的肚子好疼,你们赔我银子,不然我就死在这儿!”
百姓一下子围上来,指指点点,有的还说:“是不是真的有毒啊?”伙计们都慌了。
姜玉让伙计去请苏伯,又走到婆子面前:“大娘,你先起来吧。苏伯是苏城最好的大夫,让他给你看看,若是真中毒,咱们一定赔你银子。”
婆子不起来,说:“我不起来!你们不赔我银子,我就不起来!”
苏伯来了,蹲下身子给婆子搭脉,搭了一阵,皱着眉说:“你脉相平稳,哪有中毒的样子?是不是装的?”
婆子的脸色变了,想起来却被苏伯拉住:“等等,你怀里是什么?”
苏伯伸手从婆子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上面刻着“太子府”三个字——是太子旧部的令牌,婆子没藏好,露出来了。
“你是太子的人,故意来讹诈!”苏伯亮出令牌,百姓一下子炸了,纷纷指责婆子,“太坏了,想坑好人!”
秦风正好路过,把婆子抓起,押去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