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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过笔，在纸条上写下“多谢”，让小粉猪叼着送回去。小粉猪“哼哼”叫着，叼着布包跑了。姜玉看着它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他才能不这么独来独往？
第二天一早，姜玉把酱鸭扔进卤锅里，就见一个穿着大红色锦缎长袍的男人走进厨房。男人三十岁左右，面白无须，眼神凌厉，身后跟着个小厮，手里拿着个精致的食盒。
“这位就是姜姑娘吗？”男人拱手笑道，“在下李默，是京城的食材商人，专门给王府运送新鲜食材。”
姜玉一惊——京城来的食材商，怎么没走食材房门？直接就来厨房找她了？
“李公子客气了，食材送到库房就行，用不着特意找我。”姜玉擦着手说道。
李默没动，反倒绕到灶台边，盯着卤锅里的酱鸭闻了闻：“姜姑娘的手艺名不虚传，这酱鸭的香味，门口都能闻到。”他停顿了一下，“不知道姑娘会不会做琉璃珠玉羹？那是只有京城贵人才能喝到的稀罕东西，用珍珠粉和鱼脑髓熬的，姑娘听过吗？见过没有？”
姜玉心里一咯噔——琉璃珠玉羹？她在现代可没听说过，这明显是试探。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李默：“琉璃珠玉羹？没见过也没听过。我没读过书，就是个乡下来的厨娘，哪儿见过京城的稀罕玩意儿？”
说着，她又揭开另一个锅，里面是刚炖好的老鸭汤：“李公子要是不嫌弃，就尝尝我刚炖好的老鸭汤？这是我们这儿的特色，得用三年以上的老鸭，加十几种香料熬，味道还不错。”
李默的脸色暗了下来，没再追问，接过姜玉递来的酱鸭咬了一口：“嗯，不错，肉质紧实，酱香浓郁。”他笑着点头，“看来王大人有口福了。”闲聊了几句，又问了问厨房用料的分量，便带着小厮离开了。
李默走后，姜玉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这人绝对不是食材商，眼神里的探究太多了，八成是太子的人。
果然，下午小粉猪叼着顾辰的纸条回来：“李默是太子谋士，盯紧他，别跟他硬刚，有动静及时告诉我。”
姜玉皱着眉——顾辰怎么知道李默的身份？他到底还查到了什么？她提笔回：“他问我琉璃珠玉羹，我装作不懂应付过去了。你还知道什么？别什么都藏着不说。”写完让小粉猪送走，她坐在灶边，看着火苗出神。她知道顾辰有难处，可这种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没多久小粉猪回来了，嘴里的纸条上就一句话：“别多问，保护好自己，我自有安排。”
姜玉拿着纸条，心里有点气——又是这样！她把纸条揉成团，又展开抚平，最后塞进灶膛里，看着它烧成灰。“顾辰，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她轻声对着空气说，身后的小粉猪蹭了蹭她的腿，像是在安慰。
没过几天，李默又来了，这次带来些“京城特产”，说是给姜玉尝尝。东西放下后，他又开始旁敲侧击：“姜姑娘，听说你之前在食味轩当老板？那食味轩的顾公子，你认识吗？”
姜玉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随即笑道：“顾公子？哪个顾公子？食味轩是我一个人的，从没见过什么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