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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急了，扑上去拉族老的胳膊，“凭什么啊！我们养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姜玉一把收回自己的手，“苦劳？是把我当头牛使的苦劳，还是打我、卖我去给老头做小的苦劳？”
看热闹的村民齐声说：“就是！占着人家家还害人，脸真厚！”
张德全脸都绿了，想骂又不敢——姜家是大姓，族老的话比村长还管用。他咬了半天牙，才挤出一句：“搬可以，但家里的粮食、家具都得给我们！”
姜玉冷笑着指院子里破破烂烂的桌子：“你看，这家具哪个不是我爹妈留下的？我还要呢，你还好意思要？”
“至于粮食——”她转进屋里，拎起院门口空空的米缸，“你家仓库存得满满的，都往外溢，我这连颗米糠都没剩，要拿你自己去拿！”
族老眯着眼对身后族侄说：“去，跟着他们收拾，只能拿他们自己带来的！”
张德氏气得直跺脚，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张圆圆被村长媳妇拉着，哭哭啼啼喊：“爹！我不嫁刘明宇！我不想做寡妇！”
张德全心烦气躁，狠狠瞪她一眼：“闭嘴！都是你惹的祸！”
顾辰跟着姜玉，适时开口：“你们要是现在老老实实搬走，之前的事我就不提了。”
这话像颗定心丸，张德全拉着李氏、扶着张成，慌慌张张收拾东西。没多久，一家人灰头土脸地走了。
目送他们走远，姜玉松了口气，转头对族老作揖：“谢谢李爷爷！”
族老摆摆手：“你爹娘要是还在，肯定舍不得你受这份罪。以后有难处，就找我们这些老头子。”
送走族老和村民，姜玉冲进院子兴奋地跳起来：“阿牛！我们有家了！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