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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收少了?夏冬青自己也亏得起?
子弹钱、时间、力气,哪样不是成本?
帮忙可以,谁也不能总贴本干吧?
还有更麻烦的一点,活捉野猪,可不是普通打围。
这活儿太凶险,最伤狗。
万一真把狗给搭进去一两条,这笔账算谁头上?
赔钱?还是自己认栽?
说不清,道不明。
这些事儿堆一块儿,里里外外全是麻烦。
夏冬青懒得掰扯,干脆不来往。
一次清,二回净!
他可不想忙前忙后,最后落个里外不是人。
从小卖部出来,他顺着道往林祥顺家走。
刚进院子,圈里的狗就冲他一阵狂吠。
“哪儿来的愣头青,瞎叫唤啥!!”
话音没落,徐春燕从屋里冲出来,看见是夏冬青,立马换了脸。
“哎哟,冬青来啦?”
“二嫂。”他点点头。
“快进屋坐啊,外头冷。”徐春燕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招呼得特别热情。
“二嫂,我就不进去了。”夏冬青摆摆手,“我妈让叫你跟大宝上我家吃饭,今儿杀猪。”
“杀猪?”徐春燕一愣。
心里直犯嘀咕:这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咋突然杀猪?
家里添丁了?还是有人升官发财了?
可也没听说啊。
再说了,夏家不是一直养羊吗?啥时候养猪了?
瞧出她脸上的疑问,夏冬青主动说道:
“二嫂,今儿我和赵哥上山,顺手捞了头野猪回来。”
“哎哟喂!”徐春燕一拍大腿,“冬青你可真有本事!”
“野猪那玩意儿,可不好惹!”
她男人是老猎手,这些年她耳濡目染,知道些圈子里的门道。
活捉野猪?那可是实打实的硬活儿,一不小心就得栽跟头。
所以她立马追着问:
“多大一头啊?公的母的?”
“不大,就两百多斤,老母猪。”夏冬青笑了笑,“哎,这些等会儿咱边吃边唠。”
“你赶紧准备一下,带大宝过来啊。”
“我这就去,”徐春燕眼睛一亮,“今儿杀猪菜是不是有血肠?”
一提“血肠”,她立刻来了精神。
夏冬青乐了:“可不嘛,先烀方子肉,再灌血肠,管够!”
徐春燕一听,立马说:
“大宝在老吴家跟人家老二疯玩呢,我这就去喊他回来。”
话刚说完,她又一拍脑门:“哎哟,差点忘了!”
“我要是带娃走了,你二哥回来见不着人,不得急坏啊?”
夏冬青一想,点头说:
“没事,你留个字条,写明去我家了,让他回来直接找过来就行。”
“哎,这法子好!”徐春燕一拍手,“来来来,你也别站着,进屋喝口水再走。”
“不了不了,”夏冬青连连摆手,“家里一堆事儿等着我,我得赶紧回去。”
他是真不敢进屋。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村里那些嘴碎的人能编出花来。
别小看那些大妈大婶,想象力比小说还离谱。
白的能说成黑的,狗尾巴草都能编成凤凰毛。
只要有空子,能给你扒出十代祖宗来!
他刚往回走,就瞅见老舅一家四口迎面过来。
刘依云一手抱着小的,一手拽着大的,李旺背着个包袱,风尘仆仆。
老远看见他,李旺就扯着嗓子喊:
“外甥哎——”
夏冬青赶紧笑着迎上去,打了招呼,转头对舅妈说:
“舅妈,走,上我家去,今儿吃杀猪肉!”
“哎,下次吧。”刘依云摆摆手,“我还得回去拾掇拾掇屋子。”
“好几天没回,指不定都成啥样了。”
边说,她斜了李旺一眼,眼神跟刀子似的。
李旺脖子一缩,有点发毛。
“还整啥啊。”
夏冬青憋着笑,伸手把孩子接过来,说:
“老舅,舅妈,今儿咱家做杀猪菜,我找你们半天了。”
“快走吧,我妈在家都等急了。”
杀猪菜?
李旺眨巴两下眼,一脸懵:
“这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咋突然整这硬菜?”
“我早上和赵大哥一块儿在山上逮了头大野猪……”
一行人跟着夏冬青往家走。
到院门口一看,李小娟和周秀琴正搬着砖头来回跑。
墙边堆着一堆刚从地窖里挖出来的黄泥。
这是要搭个大灶台。
“姐!”
李旺赶紧上前,抢着说:
“这种粗活儿哪能让你们干,你跟我琴姐歇着去,我跟冬青来就行。”
“不用不用,我们还能忙得动……”
话没说完,外头就传来小孩的声音:
“大姑!”
“哎哟!”
一听是自家娃来了,李小娟立马丢下砖头,迎了出去。
把俩孩子领进屋玩,她回头就拉着周秀琴和刘依云坐下摘菜。
大白菜掰叶子,大葱切段,豆角撕丝,还有晒干的茄子片子……
杀猪菜看着是吃肉,可这些配菜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