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这就干趴下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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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稳、心定、眼尖、脑子快……哪一环跟不上都白搭。

这也是为啥真正能一枪放倒高速移动猎物的老手,稀罕得跟宝一样。

眼瞅着猞猁直扑母羊,夏东青屏住呼吸,一点不乱。

千钧一发之际,手指轻轻一勾,扳机应声而动。

“嘭!!”

枪声炸裂,猞猁脑壳当场炸开,血沫子“哗”地一下在空中撒了一片!

子弹余劲没消,直接把尸体掀飞几米远,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呱呱呱,

树上一群鸟“腾”地全飞了,扑棱着翅膀四散逃命。

不光鸟炸了,树下打盹的赵二溜也被枪声惊醒。

“噌”地一下蹦起来,端起枪连滚带爬就往坡上冲。

也不知道是不是蹲久了腿麻,脚底打滑,踉踉跄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咩,咩,”

树根底下,母羊扯着脖子狂叫,嗓门拉得又尖又长,惨得不行。

好在夏东青那一枪来得快,枪声响起时,他右手微抬,枪口还冒着淡淡白烟,羊连根毛都没伤着。

可吓也吓够呛,野猫子扑出的瞬间,草丛沙沙作响,母羊猛地后退两步,前蹄腾空一跃,脖颈青筋微凸。又是扑又是放枪的,心要小点,早吓抽过去了。

夏东青没立刻收枪,左手撑住树干,借力向前一步,右臂依旧平举,目光扫过草丛深处。确认没别的动静,这才缓缓放下枪管,金属冷光在林间树影下渐渐暗去。

他端着枪走近猞猁尸体,鞋底踩碎枯枝,发出短促脆响。

先左右扫了眼,视线掠过灌木边缘和坡上石堆,脚步轻顿两下,确认四周安全,这才低头打量这大家伙。

尸体侧卧,四肢僵直,脖颈处弹孔边缘焦黑,血已凝成深褐色。

八十多斤,体型比夏建国上次带回来那只还壮一圈。

耳朵直立,须尖还沾着草屑,前爪收拢,抱在胸前——更重要的是,这只也是抱头,跟夏建国那只好像是一个级别的。

“兄弟!!”

赵二溜从坡下冲上来,喘得胸口起伏,额角挂着汗珠,手扶着膝盖停在尸体旁,一看地上的猞猁,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这就干趴下了?!”

“嗯!”

夏东青冲他一笑,嘴角一扬,顺势把枪靠在肩头,右手伸进衣兜摸了根烟,又想起没火,便作罢。

“哥,费个劲,给它剥了吧。”

“没问题,下头的事交给我!”赵二溜爽快答应,一边解腰带,一边单膝跪地。

其实不用说,他也会上手。手一摸腰后,拔出随身带的剥皮刀,刀刃在光线下闪了下,立马蹲下开干。

刀尖从后腿内侧划开,动作干脆利落,皮肉分离的声响轻微但清晰。

他右手稳定,左手压住皮面,指节因用力泛白。没一会儿,整张皮从脊背处被缓缓剥离,像蜕了一层壳。

安排完那只猞猁的事儿,夏东青转身朝母羊走去,脚步略沉,靴子沾了露水和草屑。

说实在的,比起那只值钱的猞猁,这头母羊实在不怎么起眼。毛色灰黄,瘦得显肋,眼角还挂着分泌物。

可再不值钱也是自家的牲口,能保下来一头是一头。省下来的钱也是钱,能多挣一分就不该糟蹋一毛。

他牵起缰绳,轻轻拍了下羊脖,指尖感受到一阵微弱的颤动。

“不知道猞猁肉炖上羊肉,会不会好下口点……”

他低声自语,喉结动了动。听说那野猫肉带点酸味,不过肉本身挺扎实。

要是配上羊的那股冲劲儿,说不定还能压住腥气,吃着顺口些。

话音落下,他没再出声,只抬头看了眼天色。林梢缝隙间,阳光已斜成淡金色。

不过这些念头也就在他脑子里转转。

另一边,赵二溜早就利索地把整张皮剥了下来,动作快得像割草。

刚才皮还长在身上,看着还没那么扎眼。

现在整张摊在地上,一下子就能看出这货色有多硬气。

毛色亮,个头足,整张皮子又宽又匀称。边缘无破,绒毛厚实,在微风中轻轻起伏。

拿它跟夏建国之前那张比,高下立判!

夏东青蹲下看了会儿,指尖抚过皮面,粗糙的触感传来,鼻尖还闻到一丝血腥与野味混合的气息。

最后卷吧卷吧,塞进一个白布口袋里。

袋子太大,挎包塞不下。

只好夹在胳膊底下,跟夹着个包袱似的。

赵二溜问他:“哥,咱这会儿是直接回村,还是……?”

他说话时正弯腰绑麻袋,指尖打了两个死结,拽了拽确认结实。

“回去吧,肚子里空得发慌。”

夏东青应声,手扶着膝盖起身,腰背传来一阵酸胀。

“成!”

赵二溜应了一声,麻绳绕肩,猞猁肉沉甸甸扛上肩头,脚步微晃一下又站稳。

两人并排往山下走,鞋底踩在土路上,扬起细小尘灰。

平时进山,夏东青总会揣点干粮在身上。

可这次是蹲点抓活物,要是带吃的,味儿重,容易惊着野兽。

干脆啥也没带。

再说了,俩小伙子,饿一顿两顿,哪就撑不住了。

结果一小时不到。

夏东青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饿的滋味。

还是刚才埋伏那阵子精神绷太紧,耗太多劲儿。

等两人走出林子,脚刚踩上村口土路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虚了,胃里像被掏空,眼睛直冒金星,走路都打飘。

呼吸变得浅,脚步拖沓,肩上的布袋蹭着肋骨,却连调整姿势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