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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熊胆小心挖出来,转手递给夏东青。
“哥,狗咋整?”
“别省着,全给它们吃。”
瞅着几条狗直勾勾盯着那头黑瞎子,口水都快流成河了,赵二溜心里就明白,这些家伙真是馋狠了。
这几天山里没捞着什么好食儿,这会儿来头大熊,正好补一补油水。
再说了,出来也大半天了,吃饱喝足,正好打道回府。
“成。”
赵二溜应了声,麻利地操刀开干。
先一刀剖心,塞给领头的狗娃子;接着专挑肥厚的地方下手,割下一拃长、巴掌宽的肉条,一条条分给后面的狗。
换个人肯定舍不得。
这么肥的熊肉,自个儿都恨不得留着炖锅里香两天,哪会全喂狗?
可跟着夏东青混久了,赵二溜早摸透了脾气。
他对这些狗,从不含糊。
说白了,这点肉,在夏东青眼里根本不算个事儿!
等狗们吃得肚皮滚圆、哼哼叽叽躺地上不动弹了,三个人把黑瞎子捆结实,扛着往山下走。
人多力气大,熊也不算特别沉。
山路虽陡,但仨大老爷们儿轮换着拖,也没觉得多累。
猎物一扔车上,直奔大队。
车刚停稳,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狗送回窝里安顿好。
在外头做事,人生地不熟,要是狗丢了,麻烦可就大了,指不定惹出多少乱子来。
刚忙活完,夏东青扯开嗓子喊:
“孙爷!大盆在哪儿?!”
屋门“吱呀”一响,孙伟才从里头探出头:
“要大盆干啥?”
他刚才听动静以为是空手回来的。
平常打猎队的人上山,哪个不是日头偏西才回?
而且多半也就带几只野兔子、山鸡啥的,能开个荤就不错了。
哪想到这仨人,竟然真弄了头黑瞎子回来!
“孙爷,”夏东青咧嘴一笑,“我们扛了头熊回来,您这儿有大盆没?一会儿扒了炖肉。”
“有有有!”
孙伟才一听是熊,嘴咧到耳根子,脸都笑皱了。
黑瞎子这种硬通货,别说是普通猎户,就是正规打猎队,一年也见不着几回。
碰上了,也都让上头领导分走了。
他跟刘大宝沾亲带故,能搭上点边儿,可也就在边边上蹭点野味。
真到熊啊鹿啊这级别,想都别想。
进屋翻出个大铁盆递过去,孙伟才迟疑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夏师傅,你这熊胆……蘸不蘸?”
夏东青一愣,斜眼看他。
这问的是啥?
好比杀鸡要拔毛,打熊不蘸胆,还能有啥说法?
那玩意不这么弄,根本没法卖!
‘估计是真没经验。’
夏东青心里寻思了下,也没多问,随口回道:
“当然要,待会儿烧水就行。”
“您歇着吧,我们自己弄,不劳您费心。”
“哎哎,不是那个意思!”
孙伟才连连摆手,压低声音:
“我是说,你要蘸胆,千万别放外面晾,最好收屋里,或者随身带着。”
夏东青两世为人,人情世故门儿清。
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他指啥。
嘿,这地方还有人敢偷?
大队招待所里也敢下手?
抓着了,轻的丢脸丢到家,重的直接送进去蹲号子!
可再一想,也难怪。
一颗好熊胆,少说几百,碰上成色足的,上千都打不住。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这么大的利,谁不动心?
更何况现在又没摄像头,也没啥验指纹的玩意儿。
只要不被抓现行,谁能知道?
孙伟才又补了一句:“你要懒得管,放刘队长家也行,那儿准保丢不了。”
“行。”
夏东青点头笑了:“我正打算这么办,听您一说,那就更妥了。”
其实他本来就这么盘算,现在对方主动提,反倒省得自己开口。
见他答应,孙伟才立马去烧热水。
忙活扒皮的时候,他一边搭把手一边忍不住唠:
“兄弟,我看你年纪不大,咋打猎这么神?”
换别人,他肯定不敢乱夸。
刚认识没几天,话太多容易惹误会。
好心办坏事的例子可不少。
可这人是夏东青啊!
连黑瞎子都能放倒,别的猎物还能叫事儿?
夏东青听了只是笑了笑,没接茬。
不是装深沉,是真的没法说。
你说多了,像显摆,说少了,又像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