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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进村没多远,路边站着个人影,眼熟得很。
他赶紧把车靠边停稳,和赵二溜先后从驾驶座钻出来。
“老爷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那人是刘大宝他爹,刘福庆,正慢悠悠地往林子边上晃。
“没啥事儿,溜达溜达,看谁家捡了松塔子,讨点回去喂那小灰狗……”话说到一半,忽然耳朵一竖。
车后头传来“啾啾”的轻叫,像是小动物哼哼。
老头立马来了精神,几步蹭到车后厢,踮起脚扒着栏杆往里瞅了一眼。
眼睛当场就亮了。
平时看见个活松鼠都能蹲那儿看半天,这会儿蹦出个活生生的狍子,那还了得?
“哎哟!这玩意儿你们啥时候弄来的?”
其实时间刚过十一点。他们七点多出门,来回各四十分钟,中间折腾套黄皮子、绑狍子,手脚利索得很。
但刘福庆哪知道前一晚就下了套?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一早上功夫,连猎物带活的,全给整回来了?还是撞上的?
“刚抓的。”夏东青咧嘴一乐,“林子里碰巧遇上,顺手就带回来了。”
“哦?”老头眉毛一挑,眼神里全是不信。
他左看右看,可夏东青脸上压根儿没露怯,说得跟真的一样。
再瞅瞅旁边俩人。王大春面无表情,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一看就是“头儿说啥都对”的主儿,管你真假,先点头就完事儿。
赵二溜更不用提,脸皮厚得能挡风,撒起谎来眼皮都不带眨的,论装得坦然,连夏东青都得认输。
老爷子没辙,只能摆摆手:“行吧行吧,晚上来家吃饭啊。”
“好嘞,一定到!”夏东青痛快应下。
眼看老头要走,他又喊了一嗓子:“您去哪儿?捎您一段呗,顺路。”
“不了。”刘福庆摆摆手,“你们忙你们的,我去找点松子喂你前天送来的那只灰鼠。”
“那玩意儿是好玩,就是光吃沙果,老撒尿,弄得笼子一股味儿。”
夏东青听了直笑:“得给它加点干货,光啃果子哪成啊。”
“嗯。”老头抬手一指林子方向,“我记得前头有人捡松塔,我去要点。”
“成,您慢点走。”
说完这句,夏东青拉开车门,一脚油门继续往前开。
在他看来,以刘福庆这辈分和人缘,讨点松塔根本不是事儿。
如今这年头,松塔压根儿不算稀罕物。不像以后值钱得不得了,现在家家户户顶多秋天捡点当零嘴嗑,图个乐呵。
南方那边或许能卖个好价钱,可要把这玩意从山沟里运出去,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
路途远不说,中途还有拦路的劫道儿的。真拿枪的都有!
说得难听点,功夫再高,也怕子弹。敢干长途贩运这行当的,纯粹是拿命换钱。
比起上山打猎,这风险高出不知多少倍。
当然,这些事离眼下也远了点。
车刚停稳,正好碰上于书记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个大茶缸,把泡过的茶叶末往墙角一倒,顺手拿水冲了冲。
听见引擎声一扭头,看见是夏东青他们回来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
于书记有点懵。
按他经验,上山围猎少说得耗一整天,最快也得下午才回。可这仨人出去才三四个钟头,这就回来了?
莫不是落了啥东西?
正想着,后头又传来“啾啾”的叫声。
“嚯!”
他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这么短时间,还真整了只大狍子回来?
于书记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可以啊!真有你的!”
夏东青这手起家的名声他早听过,可亲眼见还是头一回,确实有两把刷子。
可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