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凤凰虚影在四合院上空盘旋了一周,最终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晨光里。
那一声清越的凤鸣,却仿佛依旧回**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久久不散。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柳如烟和苏倾城站在廊下,也是一脸的震撼。
她们知道楚尘深不可测,却也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近乎神迹的事情。
这已经超出了武道的范畴,更像是传说中的仙家手段。
两个小丫头更是张大了嘴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刚才那震撼的一幕,恐怕会成为她们一生都无法磨灭的记忆。
孔凡林还跪在地上,失魂落魄,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泥塑。
他那引以为傲的家学渊源,那两千年书香门第的骄傲,在刚才那只凤凰虚影面前,被碾得粉碎。
楚尘做完这一切,却像是只是随手画了一只小鸡,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走回石桌旁,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画作的灰烬,又看了看跪在那里的孔凡林,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的画,烧坏了,不用赔了。”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孔凡林的脸上。
他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看着楚尘,那眼神里不再有任何的傲慢与不服,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楚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古代儒生对恩师才会行的九十度大礼。
“先生之能,通天彻地,凡林知错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羞愧而剧烈地颤抖着:“请先生恕罪,请先生收我为徒!”
他竟然要拜师!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的文化圈,怕是都要炸锅。
孔家的嫡长孙,圣人之后,竟然要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为师!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没兴趣教徒弟。”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教你这么笨的。”
孔凡林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笨。
而且他还没法反驳。
在一位能凭空画出真凤的神人面前,他那点所谓的才学,确实跟愚笨的顽童没什么区别。
“滚吧。”楚尘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孔凡林失魂落魄,如蒙大赦,带着他那两个同样吓傻了的随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座让他道心破碎的四合院。
“小尘尘,你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柳如烟走过来,笑得花枝乱颤:“好歹也是孔家的宝贝疙瘩,就这么被你给吓跑了。”
“聒噪。”楚尘言简意赅。
一顿早饭,就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中结束。
下午,阳光正好。
楚尘搬了张躺椅,在槐树下闭目养神。
苏倾城和柳如烟则坐在一旁,一个在处理公务,一个在看时尚杂志,两个小丫头在不远处玩着翻花绳。
岁月静好,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忽然从胡同外面传了过来。
琴声清雅脱俗,如同山涧清泉,又似空谷幽兰,带着一种洗涤人心的力量。
柳如烟放下杂志,好奇地向外看去:“哟,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
苏倾城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她侧耳倾听了片刻,黛眉微蹙:“这琴声好像是,姑苏林家的天籁福音。”
姑苏林家,又是一个传承千年的世家。
但他们既不像慕容家那样尚武,也不像孔家那样尊儒,更不像司马家那样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