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长风在四合院门口吃瘪的消息,并没有像听雪楼事件那样被强行封锁。
相反,在司马家有意的推动下,这件事以一种添油加醋,极尽抹黑的方式,迅速在京城的各个圈子里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天权资本那个苏总养的小白脸,仗着有几分蛮力,把司马长风给打了。”
“何止是打了,听说还用水管把人给浇成了落汤鸡,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姓楚的也太没脑子了,他以为司马家是慕容家那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夫吗?这下苏倾城和天权资本,怕是要倒大霉了。”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所有人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等着看天权资本,这个外来的资本巨鳄,是如何被司马家这条地头蛇,玩弄于股掌之上。
很快,司马家的报复,如期而至。
与慕容家和东方家的直接暴力不同,司马家的手段,更加阴险,也更加致命。
天权资本在京城的所有投资项目,一夜之间,全部遭到了来自税务、工商、消防、环保等各个部门的联合突击检查。
各种吹毛求疵,无中生有的问题,被无限放大。
同时,天权资本控股的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开始遭到不明身份的巨量资金的恶意做空,配合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股价应声暴跌。
银行也开始收紧对天权资本相关产业链的贷款,一些原本已经谈好的合作方,纷纷以各种理由毁约。
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朝着天权资本,这个庞然大物笼罩而来。
整个京城的商界,都在为司马家这雷霆万钧,滴水不漏的组合拳而喝彩。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天权资本这座商业大厦,轰然倒塌的景象。
四合院内,气氛却依旧平静得有些过分。
苏倾城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巨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各种复杂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闪动。
她的表情冷静得像一座冰山,一道道指令,通过加密的通讯渠道,精准地传达到天权资本全球各地的分部。
“启动壁垒计划,调集新加坡和伦敦的对冲基金,给我把那几只做空的苍蝇,全部打爆,我要让他们连**都输掉。”
“通知法务部,把所有毁约的合作方,全部告上国际商业法庭,索赔金额,按合同最高标准的三倍计算。”
“让公关部联系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时报,我要在明天头版,看到我们最新研发的,关于石墨烯电池技术取得突破性进展的新闻。”
“还有,把我们掌握的,关于那几个跳得最欢的部门领导的黑料,匿名发给纪检委。”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另一边,柳如烟则慵懒地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打着电话。
“喂,是小甜甜吗?姐姐我啊。帮我查一下,司马家最近是不是在跟南美的一个军火商,谈一笔关于稀土矿的生意?”
“嗯,把他们所有的交易记录,资金流向,还有那个军火商的老底,都给我翻出来。对,一个小时之内,发到我邮箱。”
“喂,是小宝贝啊。你不是说,你老公的上司,就是那个什么城建规划局的王副局长吗?他最近好像给司马家批了一块地吧?你晚上约他出来喝喝酒,把他签文件的过程,不小心录下来。放心,姐姐给你买最新款的爱马仕。”
她那娇滴滴的声音,像是在跟闺蜜聊着天,但电话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毛骨悚然。
红颜会所那张遍布全球,无孔不入的情报网,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杀人不见血的刀。
而在院子的另一头,楚尘正陪着林晚秋和秦雅,在石桌上下五子棋。
“楚尘哥哥,你耍赖,你都五个子连在一起了!”秦雅嘟着小嘴,一脸的不服气。
“兵不厌诈。”楚尘面不改色地,又落下一子,将林晚秋即将形成的活三,堵得严严实实。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温馨而又宁静的画面,与书房里那看不见硝烟的战场,形成了鲜明而又和谐的对比。
夜深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