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今天全国高考,我们休息两天,你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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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予哥。”
掛断电话,顾予看著外面的天气,笑了笑,还行,听赵矜麦的语气应该是不紧张。
不过也对,毕竟赵矜麦是艺考生,过了燕京戏剧学院的分数线就可以。
没有必要去非得考个高分之类的。
就算你考的分数再高,能有那些学霸高吗。
那帮人考的分数一般人看看就行了,没法比。
两天的高考很快就结束了。
顾予他们也重新开拍。
七月二十三號。
郑淼淼拿著顾予的手机,上面显示著来电显示,名字是赵矜麦。
看了一眼正在拍戏的顾予。
郑淼淼想了一秒走到一边接听电话,跟赵矜麦说顾予正在拍戏。
一会他拍完了再给赵矜麦打过去。
电话掛断后,郑淼淼走到她原先呆的位置。
莫晓天问道:“赵矜麦打电话干什么”
郑淼淼:“不知道,我就说了一句顾予在拍戏一会儿再给她打回去,她那边就掛了。
应该是出结果了吧,刚才我看燕京戏剧学院公布的艺考成绩信息,赵矜麦是表演专业全国第一名。”
莫晓天感嘆了一句真厉害。
见这场戏拍完,郑淼淼上前將手机给顾予,说了一下赵矜麦打来电话的事情。
顾予走到一边给赵矜麦拨了过去。
在电话拨通的第一时间,顾予就听到了赵矜麦兴奋的声音。
“予哥,我全国表演专业第一名!”
“恭喜啊,等我回燕京,送你个上大学的礼物。”
“谢谢予哥,予哥你什么时候回燕京”
“估计得八月中旬或者是八月末左右。”
“好吧,那个时候我好像都军训了吧。”赵矜麦的声音透露著些许的失望。
“我觉得以现在的情况,你们应该不会军训。”
郑淼淼走到顾予旁边,小声的说十分钟后拍下一场戏。
顾予点点头,跟赵矜麦说了一句回燕京之后见,就掛断了电话。
去准备去了。
在沈城的赵矜麦將手机放到一边,对著自己爸妈喊道:“爸妈,我一会儿去做核酸检测,然后回燕京那边。”
赵矜麦的妈妈走进赵矜麦房间。
“这么著急干什么,有工作”
赵矜麦摇了摇头。
“没有,我现在做核算检测回燕京还得在家隔离十五天,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军训,就先回那边唄。”
赵矜麦的妈妈跟顾予的想法是一样的,应该不会军训。
甚至有可能入学都简单处理,然后上网课。
现在很多高三的学生不就是改成了在家上网课吗。
“麦麦,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赵矜麦说了顾予的名字。
赵矜麦妈妈一听是顾予,原本还以为赵矜麦恋爱的想法就烟消云散了,她在赵矜麦拍《流浪地球》的时候跟顾予见过几次。
她知道赵矜麦只是拿顾予当哥。
而顾予显然也只是拿赵矜麦当小妹妹看待。
赵矜麦:“妈,我都上大学了,能喝酒了吧”
对於赵矜麦的这个问题。
赵矜麦妈妈沉声告诉赵矜麦。
她喝酒必须得有经纪人陪著。
赵矜麦摆了摆手,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主要是想喝顾予酿的那个樱桃酒。
她可是在网上查过,樱桃酒对於女生来说,可是还有著美容的功效的。
跟自己妈妈商量完后,赵矜麦就让自己爸爸送自己去医院做核酸检测。
顾予从地上爬起来。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导演跑了过来。
问道:“顾予没事吧”
顾予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刚才將自己绊倒的地方,是一块凸起来石头。
顾予脱下鞋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拇脚趾。
刚才那一下用的劲太大,脚趾头直接就红了。
这还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他的甲膜炎。
那种钻心的疼,让顾予不断的发出嘶嘶的声音。
导演:“看著也没事啊,怎么这么疼。”
顾予:“导演,我有甲膜炎。”
导演:“甲膜炎是什么”
製片人笑道:“就是甲沟炎,那玩意的確是挺疼的,我也有,顾予,你没去修脚的地方修修吗”
顾予感觉脚趾的疼痛好了很多就穿上袜子和鞋。
解释道:“我一直都是自己弄得,昨天刚剪完,剪的有点狠出血了。”
製片人还是觉得顾予应该去专业修脚的地方看看。
那些师傅都是专业的,不会弄出血,而且修脚后也不会在出现顾予这种疼痛的情况。
导演好奇的问顾予是怎么得上的。
顾予无奈的说自己小时候经常玩轮滑鞋,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得了甲膜炎。
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
导演:“要不然送你去医院。”
顾予:“多大点事啊去医院,一会儿就好了,没事。”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顾予活动了一下脚。
跟导演说了一句,就走回到原先的位置,等著导演调度摄影机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