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此,种果就更加夜不能寐了,从这红色楠木的**坐了起来。
抱着自己的双腿,心中默默的在为慕容靳担忧。
虽说自己确实着急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但是如果因此而牵扯到慕容靳的皇位跟权利的话,自己心中总归还是有些亏欠…
不觉中却什么慢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种果便急急忙忙的起来身,谁知道,打听一下,就知道陛下早就去了慎刑司。
都怪昨天晚上睡得太晚,所以今天要跟就起不来,种果使劲儿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个不中用的。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起得这么晚,顾不得其他,赶紧随便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毕竟自己要赶紧找到陛下!
身体踉踉跄跄的,跑到了慎刑司。
刚刚进来,顿时就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呆了,慕容靳坐在太监为其搬来的金龙宝座上。
另外一边则是三堂会审!
分别是刑部尚书,礼部尚书,还有户部尚书…
这三位大人的权利,那可是足足能够将这个丞相大人给剥削下去的!
记得当日,对三位全都投靠给丞相大人这边。
因此朝堂之上才无人敢于丞相相匹敌。
眼下这丞相跪在地上,俨如一个犯了罪的老头子,那些个人又怎么会将其放入眼中,大家今天都知道,无论怎样,陛下都是不会放过这个家伙了,既然是如此,那又何必给其面子?继续做他的走狗呢?
其实很多时候,那些个官员们压根儿就不想听从这个老头子的话,只不过无可奈何人家手中有权力,而且还有太后娘娘撑腰。
就像刑部尚书一样,当初不也是受到威胁,所以才不得不走了这个弯路,可是眼下对种果如此一点播,那可就心知肚明了!
礼部尚书,倒是一直都跟这个老头子交好,可是眼下谁又敢多说一句话?
最后的户部尚书却也只不过是受到压迫,才不得不如此罢了!
“敢问陛下,老臣犯了什么罪?为何要将老臣这样捆绑,而且还关到这个地方!老臣要面见太后娘娘…”
只见这丞相大人在地上使劲儿的挣扎着,然后瞪着两双大眼,朝着慕容靳歇斯底里的吼道。
如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谁还猜不到这背后若是没有慕容靳的命令,种果跟那个许石又怎么敢对自己下手。
既然是如此了,那还不如直接撕破脸,到时候等到太后娘娘来了,看看谁还敢阻挠!
哪承想慕容靳却是冷冰冰的笑了笑:“我说丞相大人,我劝你还是乖乖儿的吧!就算是太后娘娘来了,如今铁证如山,难不成还能把你给救出去吗?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恐怕也难上加难!”
说完便朝着这个刑部尚书点了点头。
原本就记恨丞相大人这个老儿,今日自然是不肯放。
转过身来,眼神之中充斥着一些个寒冷。
不禁说道:“丞相大人还是认罪吧!如今这人证物证俱在,当年是不是你让人毒害了这个国手御医一家人?瞧瞧你这些个证据全都在鸽子崖,已然被找到,而且国手御医夫妇的尸骨,那也能够显露出来!”
闻听此话之后,丞相大人的整个脸都绿了,毕竟现在却是证据确凿,自己无话可说,当年正是自己将这一家人给毒害的,可惜跑了这么一个小孽种,不然的话,想必今日也不会露出这样的马脚!
何况要不是种果的这个恐吓,自己哪里会真心把这个证据给说出来,倒是宁愿一辈子都埋藏在心里。
但是心下却也知道,恐怕如今能够救助自己的只有太后娘娘了!
寿康宫内,却是已经有一个太监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随时都太后娘娘正在那里悠哉悠哉地浇着花。
突然看到这个太监如此莽撞的进来,难免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锐利。
旁边的嬷嬷当然瞧得清楚,赶紧大声吼道:“瞎了你的狗眼,才能如此的莽莽撞撞,难道没有看到太后娘娘正在这里浇花吗?有什么事好好的说,别吓着咱们家娘娘!”
闻听此话,那太监急忙跪在地上扑通一声。
“请太后娘娘恕罪,只不过奴才实在是太着急了…奴才听说,丞相大人如今因为当年国手御医的案子,被陛下抓到了慎刑司,现在这三部会审,奴才怕是有事情发生,所以请娘娘赶快去看看吧!”
这话一说出口,太后娘娘手中原本的白瓷小花瓶,一下子掉在地上,顿时便摔成了碎片…
整个人都往后倾倒下去,幸亏被旁边的宫女们给扶住。
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脑袋,太后才说:“看样子该来的还是来了,无论哀家怎么做,最终却是没有法子将这件事情永远都给你藏起来,罢了罢了,看样子这黄毛小儿是打算将丞相处置了!赶快跟着哀家到慎刑司去一趟…”
说罢便慌忙让人换了衣服,然后这才在宫女的相应下,慢慢的往慎刑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