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镜整个人就好像是从一个高度燃烧着的火炉,直接是下降到了冰冷的程度,这一个瞬间,东方镜有种虚脱了的感觉。不理解的看着鹿长老,但是东方镜立即就沉默了下来,既然鹿长老不让自己说话,那还是闭嘴吧。
“这小子没轻没重,再这么胡闹下去,不死掉才怪。”鹿长老笑骂道。“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潇王爷带着一些神秘的笑容道。很明显,鹿长老突然出手,和他的沉稳性格很不符合,这老家伙想要隐藏什么真相,可是瞒不过潇王爷的眼睛。
鹿长老尴尬的笑了笑,并未解释什么,好在那潇王爷也不是那种寻根问底之人,知道这可能涉及到了圣院内部的一些秘密,如果要是能够不询问的话,那最好还是不要去触碰人家的底线比较好。
场面就这么再度的恢复到了和谐的状态。那潇王爷笑了笑,道:“你这小子有点胆色,实话告诉你把。本王也是有事相求,这件事如果要是没点胆量,可是没完成的机会。”
潇王爷很认真的看着东方镜,这令得东方镜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感觉,从混乱的当中好不容易平复了过来,有些愕然的看着潇王爷,愁苦道:“王爷你就别玩我了,有话直白说吧,这么搞下去,我有点受不了啊。”
“你这小子不许胡说,这是潇王爷,怎么能这么没礼貌。”鹿长老有些严厉道。东方镜也自知有些失言了,立即尴尬的笑了笑。那潇王爷大手挥了挥道:“没什么大关系。我就喜欢这为小兄弟的直爽。刚才的事情也是本王做的有些冒失,本王自罚一杯,哈哈。”
潇王爷直接是将一杯狂酒喝掉。顿时脸色则是涨红了起来,那原本是温润的皮肤,竟然是冒气了气泡来,使得其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是橡皮糖制作而成的。
这老家伙的头发都开始冒烟了。东方镜看的很是搞笑但是又不敢笑,只能够垂手的安静站着。鹿长老显然也是被这种情况给震了下,这老王爷和自己的武道实力在伯仲之间。
而别看这老王爷制造了狂酒,但是这种酒对于武者肉体的要求很是苛刻,如果从抵抗性这方面看来的话,老王爷肯定是不如自己的。
现在竟然为了要求陆青完成这个人物,不但是自动降下身价跟陆青道歉,并且做出了实际行动来,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无比的震惊。
潇王爷足足是恢复了差不多有着七八分钟的时间,才张开了那仿佛是被硫酸泼过了的嘴巴,吐出了几个气泡,然后感觉好多了。“这回咱们可以坐下来谈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你只需要在参加资源库比赛的时候,设法找到这资源库的核心之地,在那片巨大的皇陵的顶端,将一枚令牌取下来就可以了。”潇王爷恢复了一下神色道。
东方镜道:“请问是一种什么令牌。”
“手掌这么大,表面上雕龙画凤,看起来如同是金牌差不多。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这令牌是悬挂在皇陵宫殿顶端的玲珑珠子东方镜顿时皱起了眉头来。沉吟了片刻的时间后,东方镜有些不解的看着潇王爷,道:“就这么简单?”
“对啊。”潇王爷点了点头。东方镜奇怪的看着潇王爷,既然这么简答,干嘛还弄的这么郑重其事的,肯于为王府效力的武者何其千百万,难道找不到一个能够去随意的摘取令牌的人啊?
东方镜感觉自己好像再度的落入到了某个圈套当中。仔细想想东方镜也是感觉挺可笑的,一天之前自己还是那个在圣院竹林当中修炼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今天竟然坐在这豪华的王宫当中和一位王爷还有圣院的最顶级的长老在喝酒,并且在小心的防备着是不是被他们给涮了,这种事情恐怕一会回去复述一下都没人会相信的吧;
潇王爷知道东方镜可能是误会了,于是叹息了一声,道:“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容易,但是对于其它人来说,可是有点太难了啊。”
随之潇王爷便是在那东方比较怀疑的目光之下,徐徐的说起了关于那皇陵附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