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要是传出去，自己岂不是成了变态？
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姜明玉！
“姜明玉，我花了几万块钱办卡是为了健身？要不是为了泡你，老子至于花这么多钱吗？”
廖哥冷笑：“你说，要我还是要他？”
什么？
什么要你还是要他？
你把我当什么了？
姜明玉脸都绿了，我是教练，不是卖春的。
什么选谁当客人。
这特么是我能说的吗？
“闭嘴！”
方纵缓缓来到廖哥面前。
刚刚在不远处，廖哥还觉得方纵只是有点特殊而已。
现在看着方纵携带强大气场离自己越来越近，感觉到了一股威胁袭来。
方纵冷冷地看着廖哥：“你是在转移话题，试图证明你不是个变态？”
他声音虽小，但却传到了很多人的耳朵里。
其他会员看到这种热闹，纷纷都放下了手里的器械。
相对于健身，还是吃瓜最有意思。
“我不是变态！”廖哥一阵抓狂。
这货怎么抓住这个问题不放？
方纵拿出手机：“刷十万块钱过去，买一年的课。”
姜明玉脸色有些僵硬地接过手机。
“你装你……”廖哥还要习惯性地说脏话，但看到方纵淡漠的眼神，硬生生把脏话咽了下去，“你装什么啊？你有钱吗？”
老板此时过来小声道：“两位别生气，没必要。”
他心里却开始在笑，廖哥是个大客户，没想到逼出了更大的客户。
他可是能看出来，方纵浑身都是名牌，而不是假的。
就这身衣服，没有几千块钱是下不来的。
一个学生穿成这样，说明家里是不缺钱的。
说不定真能掏出来十万块钱。
“刷。”
方纵只是冷冷地看一眼老板。
“是。”老板立刻前去操作，“方哥来输入一下密码。”
方纵按下指纹，支付成功的界面瞬间出现在手机上。
姜明玉的眼睛瞬间瞪大，不敢置信地看向方纵。
诺姐此时在一旁拳头都捏得嘎吱作响。
自己怎么就遇不到这种大客户呢？
明明自己的肌肉更大！
“你……”廖哥看到支付成功，气得咬牙，“不就是十万块钱吗？谁拿不出来？”
健身房里的很多人都想举手：我拿不出来！
或许很多人能随手拿出来十万块钱。
但在健身房里花十万块钱买课，绝大多数人都不舍得花这个钱。
十万块钱足够在自己家里买足所有器械，想练多久就练多久，至于花在这个地方吗？
“方哥，手机。”老板毕恭毕敬地递过来手机，“廖哥，不如让明玉陪着方哥练完？毕竟方哥是先来的。”
“我也买一年的课！”廖哥见老板瞬间转变立场，气得咬牙，“谁没钱啊？”
诶？
老板眼睛都变亮了，客户还能相互开发？
待会两人会不会都要买十年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