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漱一下。”方纵想找理由。
何书雪却轻哼一声:“我们看电影,你洗漱什么?”
“脚臭。”方纵一指自己的脚。
何书雪神色一冷:“我喜欢闻!”
尼玛!
你是真想对我下手啊!
人家都说出来这种话了,有些心虚的方纵只好坐在**。
“看电影。”何书雪拿起方纵的三折叠,“你挑。”
她靠在方纵身上,方纵只好调整一下位置,靠上床头。
何书雪才不想看什么电影,拉过方纵的手穿过腰肢,整个人靠在方纵怀里。
怀里传来香热的气味,让很长时间不知肉味的方纵瞬间起了反应。
何书雪拱了两下身体,嘴角出现一抹笑容。
看来这一招还真管用,她不信方纵能够忍得住!
方纵抱着何书雪,心猿意马间头脑里的弦越崩越紧,呼吸越来越粗重。
柔软的腰肢更是让他的手忍不住多了几分力气。
用这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何书雪扭动两下身体,一股热血直冲方纵的头顶,心跳猛然加速。
“我冷。”何书雪见方纵浑身僵硬,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便更加贴近方纵,凑到方纵耳边小声说道。
轰!
热浪顺着方纵的耳朵传到心里,方纵仿佛看到了春天的大草原上,那些快乐的动物们。
一万块?
还是享受生活,及时行乐?
明天和意外不一定哪个先来。
万一有钱了,却没有了享受生活的机会了怎么办?
耳边不停传来方纵劝诫自己的声音。
“金元时期寒凉派的立证依据是什么?”
林笑笑的声音传来,方纵猛然回过神来。
本来分归两处的热血,立刻变凉。
“有点热,你热不热?”
何书雪又小声说话,脸红扑扑的。
不行!
这得想个办法啊。
方纵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一样。
“我好了。”方纵忽然说道。
“嗯……”何书雪还在恍惚,忽然瞪大眼睛,“嗯?”
方纵满脸凝重:“我好了。”
“你好了?”何书雪眼睛瞪得溜圆。
方纵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刺痛无比,但为了钱,他还是点点头。
“不是……”何书雪震惊地坐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方纵。
呼——
方纵总算松了口气。
但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羞耻。
钱是保住了,男人的尊严没了。
“那……”何书雪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那……那你先收拾一下。”
方纵这才起身,去了卫生间里。
尼玛!
这一招天地同寿用出来,简直堪比核武器!
炸没了对方,也炸没了自己。
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何书雪已经穿好衣服,有些不敢抬头看向方纵:“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方纵客套一下。
何书雪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临走时,还瞥了一眼方纵人中的位置。
看哪呢?
方纵老脸一红,把何书雪送了出去。
“你就这么让她回去了?”回来后,老二贱兮兮地问道,“是不是我们在不方便啊?”
方纵满脸正色:“想什么呢?我读春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