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猴子……怎么可能？！
它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不久前，神墟猿王还是归墟之王中垫底的货色。
可是这才多久啊？
哪怕是吃了神药也不可能晋升得这么快吧？！
现在的神墟猿王，实力绝对足以冲进归墟之王的前三十，甚至更高！
碾死现在的它，跟碾死一只臭虫没什么区别！
这一刻，万毒鳄尊收起了所有的轻视和小算盘，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低伏了下来，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跟着这样的老板，似乎……也不亏？
震慑住了新来的刺头后，周阳并没有继续施压，而是转头看向了吞噬魔龙和九幽冥凰。
“二位！辛苦了~！”
周阳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这简单的一句问候，让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两尊归墟之王受宠若惊，连忙摇头摆尾。
“不辛苦！为老板办事是我们的荣幸！”
“就是！顺手的事儿！”
周阳微微一笑，看向神墟猿王。
后者心领神会，大手一挥，直接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两具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庞大尸体，扔给了它们。
那是之前周阳猎杀的两尊下位神级别的归墟之王。
对于现在的神墟猿王来说，下位神的尸体提供的能量已经微乎其微，它都懒得吞噬。
但对于还在下位神阶段徘徊的吞噬魔龙和九幽冥凰来说，这可是大补之物啊！
“主人赏罚分明，这是你们应得的~”
神墟猿王淡淡地说道。
看着地上的两具神尸，吞噬魔龙和九幽冥凰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是激动的！
以前它们想要吞噬同阶，那得拼上老命去厮杀，还不一定能赢。
现在呢？
只是跑个腿，救个人，就能白捡一具神尸？！这种好事哪里找去？！
“多谢老板！多谢老大！！”
两者眼中露出欣喜若狂的光芒，二话不说，领了尸体后，非常识趣地退走了。
同时也把空间留给了周阳和万毒鳄尊。
“不用紧张~”
看着浑身僵硬的万毒鳄尊，周阳摆了摆手，示意它放松。
“听说你是归墟里活得最久的？”
“你是否知道坦克之神的消息。”
听到这个名字，万毒鳄尊原本低垂的眼帘猛地一跳，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它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周阳。
并没有像之前的神墟猿王那样出现记忆断层或者痛苦的反应。
作为归墟中最古老的存在，它之所以能活这么久，靠的不仅仅是苟，还有独特的保命手段。
早在漫长岁月之前，在那股神秘力量开始影响归墟规则、蒙蔽生灵记忆之前。
它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于是，它将自己最重要的那部分记忆，利用多种法则层层包裹，隐藏在了灵魂的最深处，并设置了一把“时间钥匙”。
每隔一段时间，它都会在沉睡中短暂地重启那尘封许久的记忆，以确保自己不会真的变成一个浑浑噩噩的傀儡。
因此，它没有像其他归墟之王那样彻底遗忘过去。
沉默了片刻后，万毒鳄尊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
“坦克之神……”
“当年，那个家伙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横扫了整个归墟外围。”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归墟之王，在他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
“甚至……”
万毒鳄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就连外围的归墟至尊，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法则倒流。”
“最后，那家伙一路杀进了内围，爆发了一场即便是在外围都能感受到的惊天大战。”
“之后，就再也没有生灵在外围见过那个人。”
说到这，万毒鳄尊看向周阳，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猜测，那家伙并没有死，很可能进入了核心层的最深处，或者是传说中的——【界中界】！”
“界中界？”周阳眉头一皱。
“没错。”
万毒鳄尊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神秘莫测：
“传闻中，那个地方还存在着昔日神界的道韵，也是归墟真正的核心所在。”
“据说在那里，有着真正的‘神’的踪迹！”
“真正的神？”
周阳彻底懵了。
“什么意思？难道现在的下位神、中位神，甚至主神……都不算真正的神吗？”
万毒鳄尊见状，说出了一句足以颠覆整个世界认知的话：
“为什么所有的成神之路，都需要神格？”
“我活了太久，见过太多惊才绝艳的天才陨落。”
“我甚至怀疑，从下位神到主神，这整个神明体系，很可能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阴谋！”
“所谓的成神，这一条路的终点，就是成为某种未知存在的菜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