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顺着身体流下,那种憋了许久的胀痛感终于缓解,沈清忍不住轻轻舒了一口气,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就在她打算提起裤子,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动。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沈清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草丛外面,赫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张砚!而他此刻,正对着她的方向,在小便!
沈清在心里暗自叫苦,怎么会这么巧?
自己刚好来上厕所,张砚也来上厕所,而且还偏偏选在了自己的旁边!
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心里默默祈祷着张砚能快点结束,然后赶紧回去睡觉,这样自己才能趁着没人,偷偷从草丛里出来。
冷风吹过,沈清**在外面的屁股瞬间被冻得冰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开始微微打颤,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边的张砚,其实也是被尿意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解决完后,拉上裤子,便准备转身回去继续睡觉。
沈清见他要走,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忽然感觉屁股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快速溜了过去。
那触感软软的,滑滑的,不像是草叶,倒像是某种小动物的皮毛!
那一瞬间,沈清的汗毛瞬间直立起来,半张着嘴,吓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啊”的叫声,然后慌不择路地跳出了草丛。
张砚本来都已经转过身,正准备往马车的方向走,结果听到这声叫声,立马停下脚步,快速转了过来。
沈清刚好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去,两人距离本就不远,她又跑得急,一下子没刹住脚,直接扑到了张砚的身上。
张砚本来就还迷迷糊糊的,没怎么睡醒,被沈清这么一扑,重心瞬间不稳,两人一起齐齐地摔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张砚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一块石头上。
“嘶!”剧烈的疼痛让张砚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一痛,也让张砚的瞌睡瞬间清醒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清,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沈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沈清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被小动物吓到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听到张砚的声音,她的眼神才缓缓聚拢,看向张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在如厕……刚才好像有个东西从我脚边爬了过去,毛茸茸的,好吓人……”
张砚眨了眨眼,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才……沈姐姐你也在这里?”他刚才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察觉到旁边还有人。
沈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里说道:“是啊……”可话一说出口,她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又连忙摇着头解释:“你放心,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我一直闭着眼睛的……真的!”
只是她越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反而让人更容易误会。
张砚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脸颊也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他轻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道:“沈姐姐,要不你先起来?我……我的后背有点疼。”
沈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张砚身上,而且刚才摔倒的时候,两人贴得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水来,慌慌张张地从张砚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提自己的裤子,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张砚坐在地上,看着她慌乱提裤子的样子,本就通红的脸变得更加滚烫,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只觉得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他缓了缓,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沈清,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和认真:“沈姐姐,下次你要是想如厕,不用自己一个人出来,可以喊我,也可以喊张嬷嬷。
夜里林子不安全,还有这么多蚊虫和小动物,一个人出来太危险了。”
沈清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耳朵也嗡嗡作响,哪里还听得进去张砚说些什么,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知,知道了。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便低着头,快步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一样。
张砚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站在原地,等沈清的身影消失在马车帘子后,才转身,朝着叶城的马车走去。
两人各自回到马车后,林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