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1
"
u000f
u001a“我让你准备好的狼毫笔,拿了吗?”柳惜音收回手,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翠屏点点头,“在这儿呢。”
她从车厢的抽屉里取出一支上好的狼毫笔,笔杆是湘妃竹的,做工考究。
“乡君可是要送给小公爷?他这两日总是闭门不出,连奴婢也看出来他在有意躲着,乡君真的……要嫁给他吗?”
柳惜音接过那支笔,指腹轻轻抚过笔杆。
“我与他的亲事,是太后和国公夫人定下的,轮不到我们做主。”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只盼望着,能与他相敬如宾。”
她将笔搁回匣中,重新靠回车壁,目光落向车窗外掠过的街景。
“这两日,你派人盯着些陆姑娘。”
翠屏一愣:“盯着她?”
“嗯。”柳惜音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只要我多了解她一些,她就愿意与我做朋友了。”
丫鬟虽觉得这逻辑有些奇怪,却也不敢多问,只垂首应道:“是。”
柳惜音来到国公府的时候,天色还早。
门房一面殷勤地将人往里请,一面使了小厮飞快去报信。
她在花厅里等了一盏茶的工夫。
等来的却不是谢知晦,而是他身边的长随金宝。
金宝脸上堆着笑:“小的给乡君请安,实在不巧,二爷今日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乡君,不便见客,还请乡君见谅。”
这套说辞,柳惜音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
她面上没有丝毫愠色,流露出真切的关切,“小公爷病了这些时日一直不见好,究竟是生了什么病,可否说与我听?”
她语气诚恳地补充一句:“我稍懂一些药理,或许能有什么法子替他诊治一二。”
金宝听到药理两个字,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
柳惜音将他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眉头略微扬了扬。
他犹豫了片刻,一时想不起用什么理由搪塞。
看着柳惜音诚挚的目光,许久才挤出一句话:“二爷这病……是、是心病……”
柳惜音眉头一紧,“心病的确难医,你将症状说与我听,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这个……”金宝面露难色,“小人也不大清楚,都是二爷自个儿闷在屋里。”
“乡君,且在此等上片刻,我这就请二爷来,让他将症状说给您听。”
“不必了。”柳惜音摇了摇头,“既然小公爷身体不适,就别折腾他了。”
她从翠屏手中接过那只长条形的锦匣,递给金宝,“这是我送给小公爷的,劳烦你转交给他。”
“至于小公爷的病症,还请你问得详细些,递信到宫里告诉我。”
金宝连忙双手接过,“是,小人一定问仔细。”
柳惜音朝他微微颔首,转身往府外面走。
金宝亲自送她离开,直到马车辘辘驶远。
他才快步往谢知晦的书房跑去。
书房里,谢知晦正坐在书案前,看着那张未曾递给陆蕖华的工部水渠图。
当时他还想着让她出主意,增进两人之间的关系,却造化弄人。
金宝推门进来。
他连眼皮也没有掀,“打发走了?”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