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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受杖刑?”她边走边问。
鸦青跟在她身侧,快速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五十杖……”
陆蕖华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五十杖,足够把一个瘦弱的人打死。
若不是为了给她出气,他何苦受刑?
陆蕖华推开院门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直直撞进鼻腔。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萧恒湛伏在榻上,背脊上的衣裳洇出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他听到脚步声,侧过头来,露出一张因疼痛而微微泛白的脸。
四目相对。
他看到陆蕖华担忧的神情,嘴角动了动,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御医已经医治过了,没什么大事。”
陆蕖华没有接话。
她快步走到榻边,伸手就要掀开他身上盖着的薄被。
萧恒湛一把按住她的手。
“别看了,会吓着你。”
陆蕖华抬眼看了他一瞬,目光里的心疼和恼意交杂在一起。
她挣开他的手,掀开他的衣服。
背脊上横七竖八地趴着几十道杖痕,皮肉翻卷,青紫肿胀,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着血水。
药粉撒得很厚,却盖不住那触目惊心的狰狞。
陆蕖华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萧恒湛看着那滴泪,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的小四,还会为他哭。
她心里最在意的人就是他!
这个念头从心底某个角落猛地窜上来,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力量,牢牢攥住了他。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本就扎根的念头清晰地浮上来。
他绝不会放她离开。
萧恒湛很快将眼底的占有压了下去,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
“别哭。”
“只是皮外伤,养个十天半月就好。”
陆蕖华声音哽咽:“这么重的伤,岂是十天半月就能好的?你知不知道你的高热不散,是会死人的!”
萧恒湛嘴角勾着一抹笑,“这不是有你在,你会让我死吗?”
陆蕖华见他还有心情调侃,心里稍稍松懈,推开他的手:“会。”
“反正进来前,我已经想好了,若你死了,我就去找一个比你更有权势的男人依靠,总能……”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恒湛吞入腹中。
似乎为了惩罚她,他还轻轻在她唇角咬了一口。
陆蕖华吃痛,却没有推开,任由他在自己的嘴里掠夺空气。
直到她的身体也渐渐热起来,萧恒湛才慢慢松开她,“小四,你没有机会再离开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陆蕖华心上。
她故作镇定地舔了舔唇角说:“那可不一定,你手握重兵,本就被人忌惮,稍有行差踏错,便会被那些人抓住把柄往死里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