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颊红扑扑的,看着他一直盯着她身上的衣服又不好意思的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处。
“席黎野...你...”她的声音很,到一半就卡住了,不肯抬头。
“什么?”席黎野的手揽在女孩的腰肢上,红色的丝绸面料很薄,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你..明明知道,我想干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凑上去,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宝宝不我怎么能知道呢?”
他从来不屑隐藏自己的欲望,但是却从未强迫闻初和他做这种事。
不是不想,是时机未到。
他要的不是一次两次的占有,而是恋人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闻初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豁出去的决绝:
“我....我想要你。”
话音下的瞬间,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席黎野的理智在告诉她,她还,才二十一岁,两人差了九岁。
而且她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一个月,她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宝宝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每滑过一节,都能感觉到她在怀里轻轻颤一下。
“出口的话,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我知道......”闻初的声音的,却带着坚定,酒红色的细吊带从肩上滑了一根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拉起他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好女孩,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闻初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心翼翼地摘下他的金丝边眼镜。
眼镜离开他鼻梁的那一刻,她看清了他的眼睛。
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得像一口古井,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占有欲和强势。
他握住她摘眼镜的那只手,翻过来,嘴唇贴在她的掌心。
“乖。”
他把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另一只手捏住她肩上那根滑的细吊带,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这件衣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轻吻,“什么时候买的?”
“就......前几天...”闻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好乖,那下次让老公给你买好不好?”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手指顺着她的肩线滑了下去,沿着那根细细的吊带一路往下。
酒红色的丝绸从她肩上滑,像一朵花在夜色里慢慢绽开。席黎野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
“宝宝,”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闻初不敢低头看,脸烧得厉害,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像一块化掉的冰激凌。”
“别紧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给自己听,“夜很长,我们还可以慢慢来。”
......
闻初的意识开始模糊。
只剩下触觉,他嘴唇的温度,他指尖的薄茧还有他的声音。
“这里?”
“还是这里?”
“宝宝不的话,我不知道。”
“叫给我听。”
“乖。”
“好棒。”
每一个句话都不需要答案。因为他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每次问完,他的嘴唇就会在某个地方,把她的答案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视线开始失焦,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他的衬衫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她攥得皱皱巴巴,他的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
斯文禁欲,全碎了。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泪痕。
“哭了?”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指腹轻轻抹去那道痕迹,“这才刚开始。”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了女孩的肚子。
“gU起来了,宝宝好厉害。”
一只手指向前攥紧了床单。身后的男人埋在她的后颈处,呼吸滚烫,像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够了......”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尾音碎成好几截。
她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是高岭之花得男人在床上也会这些...让她羞耻的话。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够了?”他重复了一遍,嘴唇贴在她后颈那块被反复亲吻过的皮肤上,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宝宝,”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还早得很。”
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夜才过了一半。”
他的手握住她攥床单的那只手,十指交扣,把她发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温度里。
“而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笑意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欲,“是你先开始的。”
他轻柔地吻了吻的额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所以,什么时候结束,得由我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