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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抱着婴儿的刘子惠,婴儿的哭声已经弱下去了。
师叔把伏魔铃放回糖糖掌心,抱着她走到众人面前。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深褐色的木质牌面,上面刻着一个字。他把令牌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地上那些队员的争吵声戛然而止,那块令牌他们没见过实物,但每一个进入特管局的人,在入职第一天都会被带到档案室,看一幅挂在墙上的画像。
画像上画的就是这样一块令牌——深褐色木质,正面刻着一个“御”字,背面是五道云纹。
档案室的管理员会告诉每一个新人:这是局长的令牌,见牌如见人。
吴部长跪在地上,盯着那块令牌看了几息,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副局长,你为了包庇这个男人,连局长的令牌都敢偷出来?”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肿胀成两条缝的眼睛里全是癫狂。
“各位都看见了!副局长偷了局长的令牌,交给一个外人冒充局长!这是什么罪?这是背叛特管局!背叛玄门!”
副局长被吴部长的执迷不悟气得跳脚,手指着吴部长,“吴光耀!你一再质疑局长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居心!”
“我什么居心?我倒要问问你什么居心!”吴部长的声音比副局长更高,更尖,更理直气壮,“你随便指个人说是局长,拿块破牌子说是局长令牌,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够了。”
师叔的声音不高,但争吵声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抱着糖糖,看着吴部长,看着地上那些队员,看着副局长。“他们执迷不悟,自欺欺人,你跟他们说再多也没用。”
吴部长的腰杆挺直了,肿成猪头的脸上挤出得意的笑容。“终于承认了?承认自己不是局长了?承认冒充——”
他的话没有说完。
“跪下!”一股威压从师叔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来自魂魄深处的绝对压制。就像凡兽遇见百兽之王,不用撕咬,不用咆哮,只需要一个眼神,腿就会自己软下去。
扑通。
吴部长的双腿不听使唤地重重跪在地上。他试图站起来,但肩膀上像压了两座山,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连抬都抬不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
整个房间里,除了师叔和副局长,所有特管局的人全部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动弹不得。
那是刻在特管局每一个人入职时血脉深处的禁制。局长对下属的绝对压制,禁制本身就是证明。能激活这道禁制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
吴部长伏在地上,眼底闪过一抹惊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师叔抬脚走到吴部长面前,一个伸手把他藏起来的小布包给拿了回来,还给糖糖。
之后他抱着糖糖,转身朝门口走去,“我把那个孩子送去医院,你把他们全都压回局里,等候发落。”
副局长微微低头。“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