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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一个年轻修士猛地拍腿，眼眶发红。
“天帝和这位仙子早就认识！说不定……早就成了夫妻！”
“对！对！”
旁边的人立刻附和，声音激动得发颤。
“你们看天帝的眼神！表面冷漠，可他亲自来了！亲自来救她！”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天帝刚才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
那人顿住，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厉害。
“那一眼里，藏着千言万语！”
此言一出，四周骤然安静。
紧接着，更多细节被“挖”了出来。
“还有！天帝为什么杀那些真仙？就是因为他们欺负这位仙子！”
“没错！什么贪污腐败，什么黑矿压榨，都是借口！天帝就是替她出气！”
“天啊……这太……”
一名少女捂住脸，眼眶湿润，声音发颤。
“天帝为了心爱之人，一怒灭掉三道统……这是何等深情……”
“可是……”
有人忽然小声问。
“既然早就相识，为什么这位仙子会在矿洞里受苦？天帝为什么不早点来？”
全场一静。
随即，一个更狗血的剧本被迅速补全。
“莫非是天帝成道后，眼界高了，有了新欢……就抛弃了旧人。”
一名华服子弟猛然站起，眼睛发亮。
“却没想到，故人沦落黑矿，成了矿奴。如今天帝心中愧疚，才亲自来救。”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原来是这样！”
“难怪天帝亲临这种偏僻之地！”
“难怪他看那女子的眼神如此复杂！”
少女们默默握紧双手，眼圈泛红。
她们脑中上演了一出大戏。
少年与少女相爱，结为夫妻。
少年天资绝世，一路高歌，最终成帝。
少女资质平庸，渐渐跟不上。
少年身边出现了更耀眼、更美丽的女子，渐渐疏远了少女。
最终，少年弃她而去，另结新缘。
而少女被人贩所卖，落入黑矿，受尽屈辱。
多年后，少年已是九天十地共尊的天帝。
他偶然来到这座黑矿，却意外撞见那个被他抛弃的女子——
她蜷在矿洞角落，满身伤痕，奄奄一息。
那一刻，天帝想起昔日誓言，想起年少岁月。
他一定很痛吧？
他一定很悔吧？
……
时空城，池塘边。
古月娜骑在碧姬背上，正玩水撒欢。
“冲！快点儿！”
她拍打着碧姬的脖颈，紫金色眼眸亮得惊人。
碧姬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扑腾翅膀在水面滑行，溅起老高水花。
就在这时，碧姬突然停下。
她瞪大眼，死死盯着天幕。
“主……主上……”
她的声音在抖。
“怎么啦怎么啦？”
古月娜不满地嘟嘴，顺着碧姬目光看去。
然后她看见了。
天幕之中，苏凌立于罪州矿区上空，银发在虚空中轻扬，淡蓝眼眸静如止水。
他目光所落之处，是一名金发少女。
少女浑身是血，泪流满面。
正用一种……古月娜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他。
那眼神太深情。
深情到古月娜浑身汗毛倒竖。
再加上天幕唯恐天下不乱，配着旁人脑补的那段狗血又深情的旁白
“她是谁？！”
古月娜瞬间炸毛，从碧姬背上跳起，小脸涨红。
碧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
天幕里，苏凌收回了目光。
确认千仞雪体内的法则神力不会暴走、不会令她爆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