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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抱着女儿,牵着绫清竹,走进清竹苑。
绫清竹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肌肤胜雪,红唇微启。
两年多过去,她比当初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眉眼间少了些清冷,多了些柔和。
洛璇从洛珩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娘亲,又看了看爹爹,小脸上满是欢喜。
“爹爹,娘亲,璇儿饿了。”她奶声奶气地道。
绫清竹微微一笑,道:“苏柔阿姨做了饭,我们去吃。”
洛璇拍着小手,高兴地道:“吃饭饭!吃饭饭!”
一家三口走进屋内。
苏柔正站在桌前摆放碗筷,看到他们进来,脸上带着笑意,道:“洛珩大哥,清竹姐,饭菜好了。”
洛珩看着她,笑道:“小苏柔,长高了不少,也漂亮了。”
苏柔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小声道:“洛珩大哥还是那么会说话……”
洛璇坐在椅子上,小手抓着筷子,笨拙地夹菜,洛珩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帮她夹菜,绫清竹坐在对面,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嘴角带着笑意。
这一幕,她等了好久。
饭后,洛璇困了,靠在洛珩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很快便睡着了。
洛珩低头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清竹。”他轻声唤道。
“嗯。”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绫清竹沉默了片刻,道:“我怕你分心。”
洛珩抬起头,看着她,道:“分心?”
“你在道宗,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目标要追求。”绫清竹轻声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道:“我不想因为璇儿,让你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选择,你若是因为她来了九天太清宫,会影响你的计划。”
洛珩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这丫头,总是这样。
什么都为他着想,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扛着。
“你知道我当初在百朝山上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洛珩忽然问道。
绫清竹微微一怔。
洛珩继续道:“当时我看到你,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你变强了,气质变了,所以我才会有那种感觉。”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现在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你生了我的孩子,我的血脉在你身上延续,所以我才会有那种感应。”
绫清竹有些惊讶,说:“这你都感觉到了?”
洛珩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道:“清竹,辛苦你了。”
绫清竹摇了摇头,道:“不辛苦,璇儿很乖,从来不会闹。”
“我说的是你。”洛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一个人怀着孩子,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一个人把她养大,这些,辛苦你了。”
绫清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洛珩将她拉入怀中,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揽着她,三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
苏柔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眼眶也红了,她悄悄退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她从来没有见过清竹姐这个样子。
那个清冷出尘、不假辞色的少宫主,在洛珩大哥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一个普通的母亲。
苏柔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想起了在远古战场的时候,洛珩大哥对她的照顾,想起了他帮她清除灵印中的强者意识,想起了他给她涅槃丹,想起了他揉她的头发。
苏柔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