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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
敬安嘴唇动了动,想再劝。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先生,不必说了。”
“我明白,这件事情背后有隐情,但是我现在不在意。”
敬安愣住。
他终于意识到刘靓的状态不对劲。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愤怒与悲伤,只有一片冷漠。
赵清悦也慢慢绞紧手指。
她比刘靓更早知道皇帝的残酷。
之前听刘靓和敬安谈论此事的时候,赵清悦心底就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大乾之中,势力最庞大的人就是皇帝。
刘靓父亲的死,虽说是源自于决策失误。
但对皇帝来说,想要操作这件事情,是非常轻松的。
敬安还想再说,但刘靓摇摇头。
“先生不必说了。”
“今天的事情,不要往外传。”
敬安知道其中的分寸,起身,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同一时间,涧州学府的农学课堂上。
倪慎坐在学堂的后半部分。
讲台上的夫子正在介绍着耕种的细节。
忽然有人举手提问。
“夫子,倪先生之前举过例子,说是书上的农法不可信,这是不是真的?”
一群人把目光投到倪慎的身上。
接收到夫子的示意,倪慎无奈地站起来。
“各位,当时我不过是在举例,本质并不是为了讨论农法与农事之间的关系,而是为了辩倒孟元直。”
“咱们学府教导的是知行合一的大道理。”
“大多数的农法都是由先贤经过多年的勘探后,总结得来的知识。”
“在当时,在先贤采集的那片区域,这套农法就是合适的。”
“可到了现在,粮食的种类发生着变化,土地的条件也发生了变化,就连时令节气都在悄然转变。”
“农法却依旧是几百年甚至千年之前的大道理。”
“这自然是不适合的。”
学堂中,许多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远处,工匠学堂里是另外一番景象。
在这里,很多人闷头做着自己的事,很少与人交流。
吴钩也在琢磨着,如何才能够将沼气池的技术更完善几分。
忽然,他听到了窗外的呼喝声。
是韩成,正带着几个教头,教导学子们新的一套军体拳。
吴钩眼前一亮。
“这套拳法之前并没有见过。”
他叫人来仔细问过。
这才得知。
原来这套拳法是韩成根据学子的反馈,尝试出的新招式。
在速度和技巧上,要略胜一筹。
甚至还有温养身体的功效。
一切都在变好。
而刘靓坐在暖阁中,看着太阳向西滑落。
他大概能感觉到,如今的涧州正在变得日渐强大。
学府也必定会成为未来培养人才的一大主力。
但有些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
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满城灯火。
灯火通明的地方,都是有人居住,甚至百姓的生活状态也不错的区域。
这座城池是刘靓亲手打造出来的。
如今这里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可总有些人想搞小动作。
“为什么就不能再忍下去?”
“再给我十年,不,五年的时间,我都有信心让大乾天翻地覆。”
赵清悦来到刘靓身旁,眼中满是担忧。
“其实我有个办法。”
“父皇他虽然在意朝堂上的平衡,但他更担心有人盯上储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