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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倒是他们做的不对了。”
“直接赶走倒也不妥,不妨与他们讲道理。”
次日,茶楼里那位老者又一次登台讲学。
只是今天,人群中有几个穿着学府青衫的学子默默站在一旁。
发现了这些学子,老者微微一笑。
“老夫听闻,那学府的山长,虽是敬安先生。”
“真正主事者,却是北凉王府世子刘靓!”
“他凭什么?”
“凭他年轻?还是他的纨绔身份?”
那老者冲着人群中的几个青衫学子扬声道。
“老夫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三日后,同样的场地,老夫要与那刘靓公开辩论。”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
很快就有人把消息报送到刘靓面前。
刘靓正在与小莱下棋,听到这一消息,不屑一笑。
小莱与赵清悦两人反而是气得不轻。
“世子,那人怎么如此无礼?”
刘靓笑着问。
“那个放话要与我辩论的人是谁?”
刘忠低声说道。
“那人叫做孟元直,在文人中的声望很高。”
“曾是岳麓书院的山长,如今游学天下。”
刘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赵清悦疑惑地问。
“你打算接下他的挑战?”
刘靓看了她一眼。
“我要是不接,他们就以为我怕了,恐怕要接着闹。”
“这群家伙可不是来讲道理的,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当天下午,敬安先生再度来访。
“世子,你可万万不能应战。”
可刘靓却笑着说。
“先生,你来晚了,刚刚我已经做出决定,要应战。”
“他们已经把我们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论是立世学问之说,还是知行合一的理念,恐怕这一次他们做足了准备,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敬安先生更加不解地看着刘靓。
“正因如此,您才不能够轻易应战呀!”
刘靓反问。
“你觉得能躲得过吗?”
“这场辩论可是他们筹备许久的。”
“我要是躲了,那就是怕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敬安先生。
“你觉得我们能躲得过去?”
敬安先生沉默了良久,最后长叹一口气。
刘靓这话说得可一点错都没有。
“更何况,他可把我们骂得好惨。”
“他说我们离经叛道,还说我以术害道。”
“更重要的是,他把我们教授的学问称为乱民之学。”
“这份罪名要是落实,我们涧州学府的根基就要塌了。”
听到这话,敬安先生冲着刘靓拱手一礼。
“世子,终究是老夫无能!”
同样的学问,敬安先生理解的就是不如刘靓透彻。
他说完,深吸一口气。
“那我先去安排。”
刘靓应战的消息很快就传出。
孟元直得到回应后,整整三日,没有出现在人前。
他虽然瞧不起刘靓,却也明白刘靓能够把学府办起来,必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