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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车终于走直了。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比比东却忍不住了：“你自己想死，能不能不要带上我们？就你这技术，还想开车？”
古月娜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询问：“很多人会开车吗？”
“当然！”比比东傲然道，“武魂殿的工读生哪个不会开车？送货、接人、跑业务，开车是基本功。我不但会开，还开得很好。”
当初考驾照的时候，她是那一批里分数最高的。
可现在，她只能坐在这里，看着那个老女人在前面手忙脚乱地学车，还是无证驾驶！
为什么千寻疾不开罚单！
比比东承认自己酸了，看着古月娜无证驾驶，比自己偷税漏税被抓后不得不补缴还要难受！
偏偏千寻疾教得耐心。
“打转向灯，对，就是左边那个杆，往下拨。”
“现在减速，前面有个弯。”
“很好，就这样。”
比比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哎呀，又偏了。”古月娜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着一丝懊恼。
“没事，新手都这样。”千寻疾安慰她，“多练练就好了。”
比比东终于忍不住了。
“新手都这样？我当初学车的时候，可是半天就上路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舞柔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东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非要和古月娜犟啊！她不怕死吗？
金鳄斗罗捻佛珠的手停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比比东，又看了一眼千寻疾，嘴角微微抽动。
教皇冕下的桃花真旺啊！
古月娜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是人类，学东西当然快。我又不是。”
比比东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不是人类还开什么车？用飞的不好吗？”
“飞的看腻了。”古月娜的语气依旧平淡，“我想试试新的东西。”
比比东还想说什么，千寻疾开口了：“你少说两句。”
你什么身份，银龙鱼什么地位，你也配哔哔赖赖？
比比东闭嘴了，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不服”。
古月娜继续开车，开了一会儿，又开始出问题。这次是转弯的时候打方向盘太猛，车头直接往路边的田埂上冲。千寻疾连忙拉了手刹，车在田埂边停下来，前轮已经悬空了一半。
“你打得太急了。”千寻疾的声音还是很有耐心，“转弯的时候要慢慢打，车头转过来了再慢慢回正。”
古月娜点头，表情还是很认真。倒车，重新上路。
比比东在后排看着千寻疾耐心教导的样子，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她当初学车的时候，教她的那个执事凶得要命，她不过是换挡慢了一点，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倒好，堂堂教皇冕下，亲自教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魂兽开车，居然这么温柔。
“前面有个坑。”比比东忽突然截获指挥权，“往左打。”
古月娜往左打方向盘。
“打多了。”
古月娜往右回了一点。
“又打少了。”
古月娜的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调整了方向。
车子平稳地绕过那个坑。
千寻疾见比比东爱唠嗑，干脆闭上眼睛，开启光脑游戏。
TiMi！
车上。
古月娜正要松一口气，比比东又开口了：“前面那个路口要右转，提前减速，记得打转向灯。”
古月娜踩刹车减速。
“转向灯呢！”比比东似乎找到了挑刺的机会，立即发作，“你应该提前三十米到五十米就要打转向灯，至少要三秒再动方向。”
“你连科目一都没考过，你怎么敢开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