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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儿……”玉小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没死？”
比比东点头：“我没死。”
玉小肛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从那双枯井里涌出来，无声无息地开始往下淌。他伸出手，想碰比比东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是怕弄脏她。最后，像是生出了一股恨意，突然抓住了比比东！
“我居然没死！”玉小肛的声音在发抖，“你死了，就没人帮我进化武魂了。你必须要帮我进化，你害我害得这么惨，这是你应该赔我的！”
比比东的手僵在半空。
草，狗男人发什么疯！她都感知不到玉小肛的武魂了，他怎么还想着武魂进化？
古月娜站在不远处，听见这一长串，挑了挑眉。
千寻疾面无表情，只是看着。
吃瓜群众，只想看热闹。
比比东被玉小肛握了许久，久到玉小肛又开始发抖，久到风穿过林子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她才把手挣脱，站起身，低头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玉小肛。
“罗三炮呢？”
比比东把手收回来，站起身，低头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玉小肛，再问了一遍：
“你的罗三炮呢？！”
声音也冷了几分。
玉小肛愣住了，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哭声戛然而止。他张了张嘴，眼神开始躲闪，那副心虚的样子，比刚才哭嚎时还要难看十倍。
“我，我……”
他不敢说！
如果说了实话，如何能敲诈价值五亿金魂币的物资？如何能还清身上的债务！
比比东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她的手指很凉，像蛇。玉小肛打了个寒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动。
“我问你，罗三炮呢？”
玉小肛的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一句：“没，没了……”
“没了？”比比东追问，语气有些急促，“怎么没的？”
大概是因为有些心急，她的虎口下意识掐紧了玉小肛的脖颈。
玉小肛开始发抖，抖得像筛糠。他不想说，但他不敢不说。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对他百依百顺，可现在，她的眼神让他害怕。
“被人抽走了。”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天晚上，我被赶出山门之后，有个人来找我。他说，他说可以帮我进化武魂。我信了，我的罗三炮就……”
比比东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
“就什么？”
“就消失了。”玉小肛的声音越来越小，“罗三炮也没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比比东沉默了很久。久到风穿过林子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久到玉小肛又开始发抖，像一条被遗弃在雨里的狗。
“你知道吗，”比比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原本没想要杀你。”
玉小肛猛地抬起头。
“我算好了每一步。偷材料，叛逃，被追杀，被赶出宗门。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里。”比比东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温柔地捧过他的脸，擦过他的眼泪，“我甚至想过，留你一条命。让你活着，让你看着我是怎么一步一步爬上最高处的。”
她抬起头，看着玉小肛的眼睛。
“可你把罗三炮弄丢了。”
玉小肛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进化武魂？”比比东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不是为了让你变强，不是为了让你翻身。”
“而是为了吞噬它！”
玉小肛的脸白了。
“罗三炮是神圣巨龙胚胎。吞噬它，我的武魂就能进化。这是我完成神考的第一步。可现在——”比比东看着玉小肛空荡荡的双手，一个连武魂都没有的废物。
他压根就不值得自己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