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南沉默许久,才扯了扯唇角说:“没什么不放心的。”
说完他站起身:“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胡局定定地看了裴羡南一眼,似叹息又似遗憾:“你去吧。”
裴羡南拉住林知夏的手,说了一声“那我们先回去了”就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身后是胡局的一句“专项组的人最近查案也都辛苦,你好好安抚大家一下,该放假放假。”
裴羡南认真应了,随手给胡局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林知夏沉默地任由裴羡南牵着她出了胡局办公室。
两个人没回专项组办公室而是去了地下停车场。
直到坐进车内,裴羡南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去。
林知夏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羡南,你没事吧?”
裴羡南摇摇头:“没事。”
转头看到林知夏的面色有些苍白,像是被他的状态吓到了,他伸出手搂住林知夏,声音很轻,像是生怕惊到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林知夏摇摇头。
意识到裴羡南抱着她看不见她的动作,她弯了弯唇说:“我没有担心,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裴羡南听到这话没有吭声,只默默将林知夏给抱得更紧。
林知夏一动不动地任由裴羡南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或许是十分钟,又或许是二十分钟,林知夏感觉到脖子有点酸,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这一下好像惊醒了裴羡南,他赶紧松开了她。
看到她脸上神色有些僵硬,裴羡南颇为懊恼:“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你身上酸不酸?”
问完裴羡南也没等林知夏回答,就伸手捏住了她的肩膀,稍稍用力给她捏起了关节。
酸痛感瞬间得到了舒缓,林知夏唇角微勾,玩笑道:“没想到咱们裴队长还有这门手艺。”
裴羡南听出林知夏话里调侃的意思,轻笑了一声说:“早年跟一个老刑警学的。”
“有时候大家连日不休地查案,浑身关节都僵硬了,老刑警就会这样给大家按,后来他光荣退休,我特地跟他学了这套手法。”
林知夏挑眉:“你也这么给别人按?”
裴羡南看了她一眼,语气严肃认真:“我把这一套手法又教给了大家。”
林知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裴羡南看到她笑了脸上也多了点笑意。
车内气氛总算好了起来。
林知夏没让裴羡南给她捏很久,感觉到肩膀没那么不舒服了就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停下来。
两个人靠在椅背上,不可避免地聊起了案子被移交的事。
“我查到了一点东西。”
裴羡南开口,语气逐渐冷凝。
“是通过裴家的消息网查到的,因为没办法作为证据所以我之前没有提。”
林知夏知道裴羡南既然开了口就是要跟她分享的意思,朝着他侧了侧脑袋,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势。
裴羡南目光柔了柔,握住她的手,把玩着她柔嫩的指尖,感觉到她的食指覆盖着一层老茧,心知这是因为她常年拿解剖刀才会有的痕迹。
他心疼地摩挲着那些痕迹,脑袋里已经开始思索着要给林知夏购买一些手部护理工具。
“你查到了什么?”
林知夏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裴羡南开口,只能自己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