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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慢慢伸进夹克兜里，摸到了一把折叠刀。
猴子也看见了。他的反应跟疯狗完全不一样，脸色刷地白了，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开始哆嗦。
他跟踪过陆唯，见过这张脸，知道这人是谁。
陆唯把两个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目光在猴子脸上，笑眯眯地问了一句：“认识我？”
疯狗愣住了，转头看向猴子。
“他是谁？”疯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不清的不安。
没等猴子回答，陆唯先开口了。
他看着疯狗，语气平淡得像在今天天气不错：“你来杀我，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疯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已经从兜里抽出来了，折叠刀握在掌心，拇指顶开了刀片，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陆唯扫了一眼那把刀，嘴角的弧度都没变，像是在看一个孩举着玩具。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算了，跟你这种垃圾，没必要太多废话。”
话音刚，他动了。
疯狗只觉得眼前一花，连拳头都没看清，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拿铁锤砸在了西瓜上。
他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飞驰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了。
石膏胳膊磕在路面上，碎成了几块，白花花的粉末散了一地。
那把折叠刀从他手里甩出去，叮叮当当地弹了几下，在排水沟里。
猴子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刚迈出一步，后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
那只手像钢钳一样，五根手指头箍得死死的，他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鸡。
他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栗，拼命地抓住每一点求生的机会。
“大哥饶命！”猴子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的鸡，“我有用！我有情报！你别杀我！我真的有用！”
陆唯本来想直接把他弄死的，听他这么一，倒是停了手。
他把猴子放下来，但没有松手，五指还箍着他的后颈，像捏着一只待宰的鸡。
这猴子他有点印象，之前在空间里审人的时候，陈虎过，疯狗手下有个专门打探情报的，叫猴子，精明得很，疯狗能有今天的地位，这子功不可没。
“哦？”陆唯歪了歪头，看着猴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你有什么用？”
猴子被那只大手箍着脖子，喘气都费劲，脸憋得通红，但脑子转得飞快。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活路，一句话不对，脖子可能下一秒就被拧断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又急又颤，但尽量让自己得清楚些。
“我有疯狗和王胖子勾结的所有犯罪证据！账本、记录，什么都有！
疯狗这些年犯下的事儿，每一笔我都记着呢！
他藏在哪儿的钱，我也知道！
还有他手下那些人的底细，谁干过什么事，我都清清楚楚！
大哥，我真有用，你别杀我，留着我比杀了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