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剑冢寒泉……”焚老沉吟,“那里埋葬着上古剑修遗骸与残剑,剑意经年不散,自有灵性。既然能与他们的剑意共鸣,或许……是他们的一线生机,亦或是……命定的归宿。密切关注,有任何变化,立即报我。”
“是。”
“另外两人情况如何?”焚老又问。
“那名南疆猎手(蝮牙),体内余毒已被炎脉之力暂时压下,肩头腐蚀伤也在莲台余韵滋养下开始愈合,但毒性已深植本源,彻底根除需特殊解毒之法或漫长水磨工夫。那位阵法大师(玄微子)伤势最轻,得您注入生机,已无大碍,正在静室调息恢复,他对外面的大阵很感兴趣。”这次是一个清冽的女声,应该是焰舞。
“嗯。那个离火仙宗的小子(炎烈)呢?”
“炎烈师弟恢复最快,他功法与炎脉本就同源,又有守火人传承在身,此刻正在‘引火台’尝试接引一缕炎脉分支火力,巩固他那新生的‘冰封地火’,看样子收获不小。”烈山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赏。
“都是好苗子,可惜……生不逢时,卷入了不该卷入的漩涡。”焚老叹了口气,声音转向姜晚,低沉而郑重,“尤其是这个女娃……她体内那混沌交织、死生并存的规则景象,老夫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更关键的是,她似乎天然吸引着与‘阵眼’、‘余烬’、‘上古隐秘’相关的事物。将她带来此地,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啊……”
阵眼?余烬?上古隐秘?
这些词语,如同投入意识深湖的石子,在姜晚逐渐清晰的感知中漾开涟漪。她本能地想要听得更清楚,思考更多,但意识的复苏依旧缓慢,如同隔着厚重的水层去捕捉岸上的声音。
焚老似乎弯下腰,更仔细地观察着她,姜晚能感觉到一道灼热却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尤其在眉心灰金光点处停留许久。
“这光点中的印记……”焚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疑,“似乎……与崖顶‘守望之火’核心处的那枚‘古炎文’,有几分……神韵相通?难道……”
他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触及了某个极其重要的秘密,不便在外人(烈山、焰舞)面前多说。
就在这时,姜晚体内,因赤帝火源烙印与地心炎脉深度共鸣而激荡起的规则涟漪,似乎触碰到了混沌之种某个极其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开关”。
她眉心灰金光点猛地一亮,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赤金色光丝,自光点中心一闪而逝,没入下方的莲台之中!
嗡——!
整个净火莲台,连同下方连接的地心炎脉,都随之发出一阵低沉的、欢愉般的共鸣震颤!莲台表面流淌的温润光泽瞬间明亮了数倍,注入姜晚体内的火行生机也陡然变得更加精纯、澎湃!
焚老、烈山、焰舞三人同时露出震惊之色!
“炎脉呼应!莲台认主?!”焚老独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除非她身负的火焰本源,位格更在……在……”
他猛地顿住,看向姜晚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敬畏,以及一丝深深的忧虑。
而姜晚,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更加磅礴的生机灌注下,意识如同被温暖的海浪彻底托起,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混沌与黑暗的阻隔。
她长长的、染着暗红光泽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在焚老三人屏息的注视下,那双紧闭了不知多久的眼眸,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朦胧的、流动的赤金色光晕,温暖而神圣。
以及光晕中,一个模糊的、独目苍老、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火焰与岁月的身影。
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带着久睡初醒的沙哑与茫然,从她干裂的唇间逸出: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