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云握紧双手应道:“那便以十日为期。”
百姓见她答应,这才满意的离去。
沈朝云却是心力交瘁,她捂着腹额头上出了一层的冷汗。
萧怀瑾忙扶着她,然后对着下人道:“快去请大夫来。”
他将沈朝云送回房间。
不多时大夫赶了过来,给沈朝云把过脉后,大夫面色有些凝重道:“郡主思虑过重动了胎气,需得好好静养,万不可劳心费神,否则腹中胎儿不保。”
沈朝云拧着眉,恨自己不争气,如今府上接连两人下狱,她若倒下还要怎么找出真凶。
萧怀瑾让大夫下去煎药,他看出沈朝云的不安,于是道:“如果郡主相信的话,不若将寻找真凶的事情交给我。”
沈朝云问他:“你相信我哥哥是被人陷害的吗?”
萧怀瑾道:“世子秉性纯良,不会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情。
此事明显是有人设局嫁祸,先是晏公子又是世子,他们都是对郡主十分重要之人。
敢问郡主平日可与人结仇,易或者有什么仇家?”
沈朝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在寒州城平日里也会做一些路见不平之事,也不知道得罪过谁?”
她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谁想这般恨她?
萧怀瑾道:“对方明显就是冲着郡主你来的,因此郡主要格外心你腹中的孩子,我怕……”
他没有把话完,但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沈朝云摸了摸自己的腹,她的孩子已经有五个多月,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胎动。
她一定要保护好他!
沈朝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会心的。”
她问萧怀瑾:“哥哥的事情,你可有什么头绪?”
萧怀瑾道:“那被吊死的姑娘她父母一定知道真相。
不如我去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从中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也好。”
沈朝云道:“那便有劳你了。”
“郡主客气了,只要能为郡主分忧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萧怀瑾站了起来道:“我这便去打探消息,郡主好好休息。”
沈朝云点了点头。
萧怀瑾走后,芙蕖将大夫煎的安胎药端了过来道:“郡主把药喝了吧。”
沈朝云接过药碗,她想到府上最近不太平,于是留了个心。
她拔下头上的银簪放在药中试了试,待簪子取出来的时候,只见上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黑色。
芙蕖吓得面色一变:“这,这药里有毒?”
沈朝云望着手里那碗黑乎乎的药,脸色阴沉着道:“去把煎药的大夫给我带来!”
“是。”
芙蕖转身离开。
沈朝云将那碗有毒的药放下,她扶着额头心绪一片混乱。
半晌后,她眸光一敛唤道:“暗卫何在?”
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出现在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