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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没有?”
袁山山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没死没死,好着呢。”
“那你叫什么叫!”
“我害怕嘛。”
钱文豪气得差点从天上掉下去。
杜照元又看向散修那边。剩下的散修本就不多,此刻一个个被迫在半空中舞着。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们也都发现了。
这月华的流失,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就像是在从一个盛满了水的大缸里往外舀水,舀走的那一小瓢,根本伤不到缸底。
杜照元终于彻底明白了。
晓月要的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灵力。
她只是需要有人来跳这支拜月天舞,需要有人来充当月华的引子。
一个人引动的月华太弱,几十个人一起舞动的那些月丝线,在晓月的身后形成了一条真正的月华之河。
而他们这些跳舞的人,就是河道。
月华从他们身上流过,带走了一些,又留下了一些。
带走的那点微不足道,留下的却让他们的经脉在不知不觉中被拓宽了一分、被温养了一分。
杜照元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月华的冲刷下,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筑基后期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算什么?”杜照元喃喃道。
“这算是付工钱。”玉无瑕的声音忽然从前面飘了过来。
杜照元抬头看去,玉无瑕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白色的衣衫在月华中猎猎作响,那些银色纹路在她身上流转得格外明亮。
“付工钱?”杜照元又复述了一遍。
“你以为拜月天舞是谁都能跳的?”玉无瑕没有回头,
“这套舞从晓月阁是晓月阁的传承之舞,真正跳过的有几个?
这套舞不是在消耗你,是在养你。月华洗经伐髓,多少修士求都求不来。”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
“只不过,以前是晓月阁的女修自己跳自己受用。今天,是咱们跳,她受用。
但月华流过咱们的身体,咱们也沾了光。这不叫付工钱叫什么?”
杜照元愣住了。
他下意识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经脉确实在被温养,灵力也在被提纯。
“所以..........”钱文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
“咱们不但不会死,还能白捡个便宜?”
“死不死我说不准。”玉无瑕淡淡道,
“但至少现在,她没打算让咱们死。”
钱文豪沉默了两息,然后发出一声长叹:
“那她早说啊!吓得我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早说了你就不怕了?”蓝雀翻了个白眼。
“怕还是要怕的,但起码不用吓得腿软啊!”
杜照元没有再听他们拌嘴。他抬起头,看向队伍最前面的晓月。
晓月依然在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动着月华流转,每一次转身都引动着天地灵气的潮汐。
那些从修士们身上飞来的月华光线汇集在她身后,为她披上了一件由月光织成的披风。
杜照元不解,晓月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