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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那个冤啊!
比竇娥还冤一万倍!
那他妈是我想停就能停的吗!
那个遥控器根本不在我手里啊!
那是她自己按的冲水键啊!
这帮人为什么就不信呢!!!
“別……別打了……”
涛然护著脑袋,在地上痛苦翻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真……不是我……”
“是她自己……”
“砰!”
丹恆又是一记重重的膝撞,直接顶在涛然的腹部。
涛然眼珠子一突,把早饭都吐出来了。
“死不悔改!”
丹恆咬著牙,浑身杀气沸腾。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她”
“那你可就太小瞧他了。”
“不过她死不了,你可就不一定了,我今天必须让你下地狱!”
说著,丹恆反手拔出身后的击云长枪。
枪尖闪烁著夺命的寒芒。
直接对准了涛然的心臟!
……
涛然看著那刺骨的枪尖。
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帮疯子根本听不进人话!
再这么挨打下去,自己今天真得交代在这个比天还大的冤假错案里!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一切恐惧!
“滚开!!!”
涛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咬碎了舌尖,强行催动体內残存的所有持明龙力。
“轰!”
一股狂暴的水汽从他体內炸开。
硬生生地震退了丹恆和三月七半步。
涛然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血,也顾不上断裂的骨头。
双手猛地结印。
对著那九条还在疯狂冲刷星的水龙。
发出了这辈子最委屈的咆哮:
“给我……散!!!”
“散啊!!!”
“轰隆隆!”
涛然拼了老命,强行切断了鳞渊境古海的阵法连接枢纽。
半空中。
那九条巨大的水龙,失去了阵法的支撑。
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
瞬间化作漫天的大雨。
“哗啦啦——”
水幕溃散。
视线终於清晰。
……
“呼……呼……”
涛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满脸都是血泪和委屈。
他指著前方那片水雾散去的地方,衝著丹恆和三月七破口大骂:
“他妈的!”
“你们这帮瞎子。”
“能不能听懂人话了!”
“老子都说了八百遍了!不是我!不是我!”
涛然委屈得直拍大腿,像个被欺凌的怨妇:
“你们自己长了眼睛不会看吗!”
“你们看看她!!”
“她那是快死的样子吗!”
……
丹恆和三月七愣住了。
他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长枪和冰弓僵在半空。
转头。
顺著涛然的手指看去。
水雾彻底散去。
鳞渊境的阳光洒落下来。
照在废墟中央的那个身影上。
……
没有惨不忍睹的血肉模糊。
没有奄奄一息的倒地不起。
只见。
星盘腿坐在那块乾净得一尘不染的青石板上。
她那半边白骨。
此刻被高压水枪冲刷得鋥光瓦亮,白得发光,甚至在阳光下能反光。
她胸口那个大洞里。
泥巴、猴毛、烂树叶全都不见了。
乾乾净净。
清清爽爽。
连金色的血液都被洗得一乾二净。
她正伸出那只白骨手悠閒地挠著脑袋。
甚至。
在看到眾人看过来的时候。
她还愜意地伸了个懒腰。
“呼——”
“滋滋。(这澡洗得,真通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