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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活着就是最狠的反杀(1 / 2)

铁门在楚狂歌掌心缓缓转动时,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像根生锈的针,扎进他后颈的神经。

门内涌出的空气带着陈腐的铁锈味,混着某种他再熟悉不过的腥气——那是长期浸泡在高频声波里,细胞被震碎时渗出的血沫味。

他摸出战术手电,光束扫过墙壁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青灰色的砖墙上布满抓痕,深可见骨的指印层层叠叠,最深处还嵌着半截指甲,甲床泛着暗紫,像是被某种力量生生掀起来的。

手电筒下移,地面的积灰里有两行交错的脚印,小的那串明显是孩童的,鞋印边缘沾着淡褐色的痕迹,在光束下泛着诡异的荧光——是凝固的脑脊液。

楚狂歌的喉结滚动两下,战术刀“唰”地出鞘。

刀尖挑开垂落的蛛网时,蛛网上粘着的灰白色毛发突然簌簌掉落,落在他手背,像烧化的蜡油般迅速溶解,在皮肤上留下细小的灼痕。

他皱眉甩了甩手,抬脚跨过门槛,靴底碾碎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骨片——是人类的趾骨,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小孔,和三年前在缅北声波武器试验场找到的样本一模一样。

通道尽头的密室门虚掩着。

楚狂歌用刀背顶开门的刹那,腐臭的风裹着金属嗡鸣扑面而来。

他举高电筒,光束扫过室内——正中央摆着台老式脑波同步仪,黑色橡胶电极从仪器延伸出去,连接着七具蜷缩在铁架上的儿童骨架。

最左边那具骨架的颈骨上挂着枚铁皮哨子,漆皮剥落处露出暗红底漆,和他怀里发烫的那枚严丝合缝。

“是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指尖抚过骨架的额骨,那里有道月牙形凹痕——七岁那年他撞在保育院的铁栏杆上,林秋兰老师用红药水给他涂伤口时,说这道疤是“月亮咬的”。

此刻凹痕里还嵌着半粒已经氧化的红汞,在电筒光下泛着血珠似的亮。

仪器显示屏突然发出“滋啦”的电流声。

楚狂歌后退半步,看见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字符:“K7拒绝清除,记忆顽固,建议永久隔离。”最后一行字的光标还在闪烁,像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他摸出背包里的铜线,那是用弹壳熔铸的,每根都调过不同的共振频率。

铜线一端接入同步仪的接口,另一端顺着门缝甩出,缠上废墟外的金属管道。

“该你们听了。”他低笑一声,按下反向输入键。

整座山谷突然震颤起来。

废弃的水泵房、坍塌的信号塔、扭曲的钢筋残片同时发出低鸣,声波像看不见的浪潮,顺着金属管道向四周扩散。

楚狂歌靠着墙滑坐在地,望着同步仪上跳动的频谱——和千里外十辆声波车的发射频率,和他怀里哨子的震颤节奏,和记忆里暴雨夜的低频嗡鸣,完美重合。

山脚下传来引擎轰鸣。

林九舟的越野车碾过碎石,副驾上的骨传导耳机突然爆发出刺耳鸣响。

他猛打方向盘,车胎在泥地里划出两道深痕。

“停!”他喊住司机,摘下耳机贴在车门上——金属门板正随着某种规律震动,频率和晋北村老槐树底下的共振完全一致。

“滇南废墟。”他摸出平板电脑,脑波曲线在屏幕上掀起惊涛。

观测站的定位红点正在密室上方疯狂闪烁。

他扯下白大褂塞给护士,抄起急救箱就往山上跑,登山靴踩碎的瓦砾里,混着半片写着“保育院”的红漆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