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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爷子手里的鞋底停在了半空,恨铁不成钢地朝著后院的方向啐了一口。
“呸,他爱死不死!”
李老爷子气哼哼地把鞋穿回去。
“整出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弄得老夫跟著他一块丟脸。”
“这是他自己作出来的,让他自己受著去!”
“咱们回去睡觉!”
就在父子俩单方面宣布放弃营救的时候,后院的臥房里,正在上演著一出单方面的碾压局。
臥房的房门被严密地反锁著,连窗户缝都被厚厚的冰霜封死了。
李忘忧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太”字形姿態,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全身大穴被邀月的独门手法死死封住,別说动手反抗,他现在连动一根小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更要命的是,邀月刚才嫌他喊救命太吵,顺手把他的哑穴也给点上了。
他现在整个人就是一块案板上的肉,连叫唤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李忘忧看著头顶的床帐,在心里疯狂扇自己大嘴巴。
床榻边,邀月慢慢地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丝绸睡袍有些凌乱,隱约透著惊心动魄的弧度,但李忘忧现在哪有心思欣赏这个。
邀月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掛著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病態笑容。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李忘忧。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夫君,倒像是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將下锅的乳猪,琢磨著从哪下刀比较合適。
邀月缓缓抬起那只完美无瑕的右手,顺著李忘忧的肩膀,一路往下抚摸。
冰冷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腹部。
每经过一处,李忘忧的皮肤上就不可控制地泛起一层战慄的鸡皮疙瘩。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任人宰割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挨刀子还折磨人。
抚摸了一遍后,邀月似乎对李忘忧现在的状態非常满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嗡——”
邀月右手的掌心之上,突然翻涌起一团实质化的明玉真气。
极寒的真气在空气中迅速凝结。
眨眼间,几枚薄如蝉翼、散发著刺骨寒意的冰片就出现在了她的掌心里。
李忘忧死死盯著那几枚冰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臥槽!
这是什么玩意儿这剧本不对啊!
邀月把玩著手里的冰片,极其温柔地笑了出来。
“李郎,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不等李忘忧有任何反应,邀月便自说自话地解释起来。
“这个啊,正是姥姥之前传给我的生死符。”
邀月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不过呢,原本的生死符需要配合天山六阳掌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本宫觉得太麻烦,就把它小小的改良了一下,融入了明玉功的寒气。”
说到这里,邀月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这改良之后的生死符,一旦种入体內,不仅会有万蚁噬心般的奇痒,明玉真气还会顺著经脉冻结你的血液。”
“每发作一次,都如同置身於九幽寒冰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具体的效果嘛,本宫其实也不太清楚呢。”
邀月慢慢俯下身子,那张绝美的脸几乎贴到了李忘忧的鼻尖上,吐气如兰。
“不过,李郎你那么爱本宫,白天还让本宫伺候了你一整天。”
“你一定愿意替本宫测试一下这新生死符的威力的,对不对”
李忘忧:对你大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