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的大爷大妈们,脸上带著笑容去採购。
更有兴奋的人,买来了鞭炮当街点燃,全国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中。
楚凡见到爷爷,老爷子看著他。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出海了去了岛国”老爷子认真的问他。
“没有啊,我就买个汽艇,在近海转转。”楚凡不承认。
“哼,去毛熊,能把那么多的设备带回来,还没有任何军队或者大车队出现过。
去日不落,人家的大山没了。去了新疆,日不落的大山重见天日。完整的出现在大沙漠上。大沙漠上的沙丘都不见了,你去了福建买船出海,岛国被沙漠中的黄沙给覆盖了。天底下没傻子,只不过,別人不认识你。你爷爷关注你,知道你的一切行踪。回草原低调过日子吧,儘量別回来了。家人想你去看你。”老爷子说完,楚凡脊背发凉。还好是爷爷发现了。换个人,自己完犊子了。
“我今天晚上就回去,”楚凡给老爷子留下十几罈子酒,拿走了他的特供烟和酒,这才顶著星辰往回走。
夜里骑马狂奔,白天收了马匹,倒几趟客车。
回到大草原,让他感到格外安寧。身上有介绍信,路上也不怕查。
“楚凡,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这一走就是大半年。”查苏娜几乎是跑出来的。
“鬼子没了。”楚凡说完仰天大笑。
一大家子人傻愣愣的看著他,大草原消息闭塞。还不知道岛国变成了黄沙席捲的荒岛。
鹰酱的军事基地都被覆盖其中了。只有码头上,还孤零零的漂著几艘民用木船。
金属的军舰和航母,全部不知所踪。在大海上寻找一个遍,还是呼叫不到。
最终,以海浪掀翻沉海做定论了。这是人类败给了大自然,塔克拉玛乾的黄沙不远万里覆盖了岛国。
“这是怎么回事儿”查苏娜看著流著泪问他。
“鬼子的岛国,遭天谴了。被大风吹走的新疆黄沙,给覆盖了。倖存者不足一个沙河营子。每天都在做著地窖挖宝的梦。”楚凡放声大笑起来。
其他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查苏娜比老爷子知道的还清楚。
这男人祸害岛国去了,不过,岛国没了最好,华夏人可省心了。
“姐夫,我去杀羊,”吉尔格勒转过身擦猛擦眼睛,越擦越看不清路。
十五岁的儿子,领著弟弟妹妹围著楚凡,抱著他不鬆手。
“你们还好吧有没有不知死活的”楚凡问儿子。
“有,不过。妈妈不让杀,我给爷爷打电话了,他们被军队抓走了。”楚中军告诉楚凡。
“姐夫,別担心,他们来草原占便宜的,想要抢草场,被村民用枪给摁住了,上面来人把他们带走了。”乌日罕告诉楚凡。
“哦,不奇怪,这是一大块肉啊,过两天找陈县长,和镇子里重新標註一下村子的范围,他让补充的村民。不能只补充人,不增加地面积吧”楚凡觉得还是落在书面上好一些。
“我跟你去。”赵纯风现在是村长,他们接到电话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