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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推开臥室的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还有从楼下传来的细微声响。
她扶著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楼下，厨房里飘来粥香，混著一点点葱花和肉末的味道，在別墅里瀰漫开来。
客厅里电视还开著，综艺节目的声音不大不小。
苏晚走下楼梯，目光扫过客厅。
唐可欣正缩在沙发里，抱著抱枕，眼睛盯著电视。
她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头，看见苏晚，那双大眼睛弯了起来。
“苏晚姐姐～”
她声音甜甜的，带著笑意，像平时一样。
苏晚也看著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嗯。”
唐可欣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苏晚一眼，然后歪了歪头，带著点好奇的说：
“苏晚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呀。”
苏晚听见这句话，再次淡淡地“嗯”了一声。
唐可欣也不在意，又补了一句：
“是顾烬帮你挑的衣服吗好好看。”
苏晚闻言，看向她，问：
“你怎么知道是顾烬挑的”
唐可欣抱著抱枕，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苏晚姐姐你衣柜里衣服那么多，平时都要挑好久的，今天这么快就换好下来了，肯定是有人帮你挑的呀。”
苏晚看著她，沉默了一会儿。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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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什么，只是又“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朝著厨房走去。
唐可欣坐在沙发上，看著苏晚的背影。
那件家居服衬得苏晚整个人温柔又优雅，长发搭在肩上，走动时轻轻晃动。
她又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粉色睡裙，乱糟糟的头髮，还有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
然后，她慢慢把腿放下来，把睡裙往下拉了拉，又抬手捋了捋头髮。
做完这一切后，她就继续抱著抱枕，看著电视。
……
苏晚走进厨房。
厨房里瀰漫著粥香，混著皮蛋和瘦肉的香味。
顾烬正站在灶台前，穿著件灰色的围裙，手里拿著勺子，轻轻搅动著锅里的粥。
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就看见苏晚站在厨房门口。
“洗完了吗，苏老板”他问，声音温和。
苏晚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他身边。
她离得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到顾烬的手臂，但她没有刻意靠近，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就那样自然地站著，低下头看向锅里。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皮蛋切成小块，瘦肉剁成肉末，和米粒搅在一起，煮得浓稠，葱花洒在上面，翠绿翠绿的。
“你熬的什么粥呀好香。”苏晚明知故问。
顾烬笑了笑，又用勺子轻轻搅了一下，让粥的香气更散开一些。
“皮蛋瘦肉粥，苏老板喜欢喝吗”
苏晚看著锅里翻滚的粥，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但很真实。
“喜欢呀，闻起来好香。”
她说著，又凑近了些，轻轻嗅了嗅。
皮蛋的味道，瘦肉的咸香，还有米粒煮开后的清甜，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