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恶趣味,就將自己吃剩一半的葡萄、草莓、西瓜塞方世杰嘴里,心想著要是他敢嫌弃,自己就小发雷霆。
可哪怕李梦真已经明说了:
“方世杰,你吃得都是我吃剩下的,上面全是我的口水。”
方世杰依旧不生气不介意,反而吃得更津津有味。
在感到挫败感的同时,李梦真也感到心情愉悦的满足。
但要说方世杰是不可挑剔的吗倒也不是。
在一件事上,李梦真尤为不满——睡觉。
知道自己只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时间,李梦真变得尤为粘人,每天晚上都要紧挨著方世杰睡,她的房间基本已经空置。
最喜欢看的时尚杂誌,惯用的香水,今天换下的衣服,明天要穿的衣服……都一股脑堆到了方世杰房间里。
偶尔衣服鞋袜、內衣內裤扔扔得到处都是,方世杰还得帮她收拾。
或许是嫌她又懒又麻烦,他竟敢提出不合理的诉求:
“梦真姐,我……我今晚能一个人睡吗”
李梦真二话不说一枕头甩他脸上,一脚踹他屁股上,“不许,去,给姐姐暖床去!”
她气愤方世杰的不解风情,以为方世杰终於露出马脚,开始嫌弃自己。
直到某个深夜,一个不经意的翻身,她的屁股被硌得慌。
李梦真这才反应过来,曾经懵懂天真的小屁孩,已经进入到了青春期,不跟自己睡同一张床,不是不愿意,也不是嫌弃。
相反,是因为她魅力太大,方世杰怕自己把持不住,忍不住越界。
虽然知道了事情原委,但李梦真依旧我行我素,每晚都和方世杰挤在一张床上。
唯一的保护措施就是穿得更严实了,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把方世杰当人形抱枕抱著睡了,而是在中间用枕头隔出一条三八线。
每当听到身旁的动静,李梦真心里都有些忐忑。
她总控制不住地想,万一哪天方世杰忍耐到了极限,二话不说扑过来,粗暴地把她摁在身下,无视她的挣扎,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如饥似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然后……
那她该怎么办,反抗还是不反抗
一想到这些,李梦真脑袋就红得发烫,总会被子一卷,把自己包成粽子。
等到方世杰在睡梦中瑟缩起来,她还会蹙眉抱怨:“又不好好盖被子,感冒了活该。”
但她幻想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
方世杰算得上是个规矩本分的人,对她有发自內心的敬重,不会脑袋一热就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来。
但要说方世杰什么都没做也不尽然,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有几次深更半夜,他起夜上厕所,回来时总会盯著李梦真的脸看,更准確说是盯著她的性感的嘴唇,咽著口水,看样子有些蠢蠢欲动。
但最终,方世杰只是蜻蜓点水般亲吻李梦真的侧脸。
他自以为李梦真睡得沉,发现不了,哪能知道李梦真背过身去,睁开眼嘀咕:
“有色心没色胆!”
话虽如此,但李梦真的心里实则还是鬆了口气。
如果方世杰亲吻的是她的嘴唇,夺走的就是她的初吻,如果就这么被夺走初吻,她是不愿意的。
言归正传。
吃过方世杰做的晚饭后,二人沿著临江大道,来到了万达影城。
电影开场前十分钟,两人取过票,买了爆米花和快乐水,过了检票口,进到影厅,找到中间紧邻的位置坐下。
电影开场。
黑幕之上,白字一行:
死亡不是重点,遗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