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雷娜塔又被关禁闭了。
因为昨天晚上她擅自溜出去的缘故,被刚巧打牌出来上厕所的护士给逮到了。
然后就把她如同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拎到了护士长面前。
儘管雷娜塔一直说自己是晚饭没吃饱,饿了想出来找东西吃。
可是护士长一直认为她是个蔫坏的小女孩,根本不轻信她的一面之词。
待在禁闭室冰冷的床上,雷娜塔纤细的双腿死命的lt;icss=“inin-u;lt;/igt;lt;icss=“inin-u;lt;/igt;,她紧皱著眉头无论如何都睡不好觉。
她有些尿急。
其实在这个年龄的小女孩还会尿床这种事情是很不正常的,但是並不称职的护士们,显然没有关爱孩子们身体健康的想法。
在她们的眼里,正是这群孩子,让自己的大好年华浪费在了这惨无人跡的西伯利亚。
可能是心里有点报復的想法,雷娜塔想要就这样尿在床上,她在心里有些得意的幻想著,当护士们闻到禁闭室的床单又散发著一股骚味儿时,破口大骂的扭曲样子。
护士长的感觉並没有错,雷娜塔本来就不是什么乖孩子。
只不过她善於撒谎,善於偽装,就以此骗取了博士的好感而躲过了手术。使得雷娜塔是38个孩子中,唯一一个没有接受脑桥分裂手术的孩子。
可是就在她准备放鬆时,黑暗里传来沉重的“啪啪”声,仿佛有人在敲打铁质的响板。
这不是月圆之夜,可它又来了。
儘管有些恐惧,但是雷娜塔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期待,趴在禁闭室的铁栏杆上面,朝著黑漆漆的走廊透著一束光亮的地方望著。
那巨大的黑色身影缓慢的移动著,如同沉静的河水。
当雷塔娜穿著睡裙,光著小脚丫跑出去时,黑蛇早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水泥的地面踩在上面,传来寒彻刺骨的感觉。雷娜塔抱著手中的佐罗呆呆地望著走廊,狂风从被拍打开的窗户疯狂的涌进来,又涌到了走廊上方的排气通道內。
雷娜塔觉得这次黑蛇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告诉自己,不然它也不会打破以往的惯例。
她跟著那条黑色的踪跡,一步步的终於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上面写著zero。
这是护士们三番五次告诫过孩子们,绝不可以靠近的房间。
雷娜塔早就注意到了这里,她是一个不安分的小女孩,护士们越是不让他们做什么她越想做什么。
可就在那有些苍白的小手触碰到门框时,那灰白色的门却自动的朝里打开了,这毫无疑问嚇了小女孩一大跳,双腿也不由得绷紧。
门完全打开之后,呈现在雷娜塔眼前的,並不是像护士恐嚇般的那样恐怖的房间。
“你好。”坐在手术床上的少年温和地朝她打著招呼。
“你好。”雷娜塔呆呆地回答,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起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能和我说说吗”脸色苍白的男孩靠著墙问道。
“……我在找一条黑蛇,很大很大的那种。”
害怕面前的男孩不相信,雷娜塔又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
她支支吾吾地原本打算並不想说的,可是黑蛇就消失在这一附近,她总觉得应该和眼前的男孩有关。
“它是我的宠物。”
雷娜塔呆呆的摇了摇头,“我不信。”
“可我说的是真的。”经过一天,路明非大概摸清楚了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样子。
脑桥分裂手术的影响已经暂时被自己的灵魂所控制,关於这具身体里原来那一分为二的灵魂,路明非有种不好的猜测。
像是关於西游记一直流传过的传言,其实真假美猴王中被打死的那只猴子才是真正的孙悟空。
关於精神,本我,灵魂的这种哲学性思考路明非打算先放到一边,他已经確定目前的他就是他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干扰。
看著眼前还是小女孩状態的雷娜塔,路明非忍不住起了一些坏心思。
“我还是不信。”雷娜塔又呆呆的摇了摇头,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著面前的路明非。
不过实际上她的心思可相当的复杂,她並不是真的不信,而是期望著路明非能够让黑蛇出来。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路明非仿若开玩笑似的说道,他身上的拘束衣近乎已经被完全褪了下来,靠在床上翘著二郎腿说道。
“你不是不信我说的吗,待会我就证明给你看,如果你贏了你就可以命令我做一件事,如果我贏了,你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