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要分清先后关系,会不会就是因为有那套茶具,所以市面上才会争先制造出大量几乎相同的仿品。”
“那个茶壶,是宋代耀州窑青釉人物诵经形茶壶,但因为做工简陋随便,看起来跟工艺品没区别,只不过市面是有价无货的局面。”
“还有那个毫盏,是南宋建窑兔毫盏,外貌做工粗糙,看起来还没地摊上几块钱一个的材质好,实际上在古董市场价值十万。”陈勇将槟榔吐回包装袋。
“他这招赌的地方,就是在茶具上,毕竟正常人不会拿古董来使用,更不会放到警察必定经过的地方,甚至他还主动泡茶给我们,从而就会让警察下意识跳过这些茶具,然后就能名正言顺将我们注意力转移到那些仿品上。”
“所以说李国明他不但贪,而且还贪不少,因为一套价值连城的茶具,他都舍得当成普通茶具使用,那么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更好的东西。”朱程杰沉思道。
“谁知道呢,反正一开始我都被他瞒过去,毕竟确实很少有人会将注意力放到用来招待自己的茶具上,只不过这样也有点自作聪明,如果被发现破绽,那连反抗机会都没有,而且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陈勇发觉开始下雨,便打开雨刷器。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是上头的文件,怀疑谁是贪官,那么就不可能只调查一次,而那套茶具不能变,否则会直接怀疑到茶具上。”
“那我们后续还要来调查李国明吗。”朱程杰看着窗外逐渐变大的雨道。
“看情况,如果那谁继续举报,我们就查,如果没有,那就等国家安排下来再说。”陈勇打着哈欠道。
车内陷入一阵沉默,片刻后朱程杰开口“前面有一间餐厅,麻烦停一下,我要去参加一场聚会。”
“同学聚会?”陈勇疑惑道。
“嗯,初中同学,说什么还剩最后一年,以后上大学就没什么机会,都是跟高中同学,所以现在聚一次。”朱程杰语气平淡道。
对于他们的聚会,朱程杰感觉其实不用担心什么,毕竟普通人想相聚,还是有机会,而朱程杰,他可能哪天死掉。
活人与活人永远都有机会再次重逢。
“哟呵,可以啊,悦海阁,市里最好的餐厅就这吧,挺有钱啊你。”陈勇看着金碧辉煌的酒楼,不由得夸赞一句。
“是我初中班上有个老钱,家里在老家的山挖到矿,那座山是他家的,所以现在不就什么都挑最好的,而且还不许别人付钱。”朱程杰将及膝风衣脱掉。
“好端端脱衣服干嘛,裸体聚会吗。”陈勇看着他脱外套,随口道。
“我们现在才高二,你见过谁高二穿这种衣服的,别人只觉得你死装,外套放你这。”朱程杰拿起雨伞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