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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韩老七凑过来，压低声音：“他哭了？”
林风摇头。
“不知道。”
两人跟上去。
走了一段，韩老七忽然又问：“那个阿月，你说她等了他多少年？”
林风想了想。
“可能比十万年还长。”
韩老七咂了咂嘴。
“那得多少年啊。”
林风没说话。
他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
比十万年还长。
就那么在井底待着，动不了，死不了，就等着。
等一个人来。
等了几十万年。
那个人终于来了。
看了一眼，说了几句话。
然后她走了。
韩老七忽然叹了口气。
“老夫活这么久，见过的事不少。这种事，头一回见。”
他顿了顿。
“那个年轻人，”他说，“他看着没事，心里肯定不好受。”
林风没说话。
他知道。
但他也知道，那个年轻人不会说。
他那种人，什么都不会说。
三人继续飞。
飞了不知多久，前面忽然出现一道光。
不是混沌里那种灰蒙蒙的光。
是金色的。
很亮，但不刺眼。
林风眯着眼看去——
那是一座城。
一座金色的城。
城墙是金的，城门是金的，城楼是金的，连城楼上那面旗都是金的。旗上绣着一个大字——
“天”。
林风愣住。
韩老七也愣住。
“这是……”韩老七声音都抖了，“天宫？”
天宫。
古天庭的核心。
七十二部洲的中心。
星龙帝君住的地方。
传说中，天宫在那一战里被打成了碎片，什么都没剩下。
但现在，它就在眼前。
完完整整。
金光闪闪。
林风看向年轻人。
年轻人看着那座城，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不是高兴。
是那种——怎么说呢？
像是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东西。
“不对。”他说。
林风心头一紧。
“什么不对？”
年轻人盯着那座城，沉默了很久。
“天宫，”他说，“早就毁了。我亲眼看见的。”
他顿了顿。
“这个，是假的。”
话音刚落，那座金色的城，忽然动了。
不是整座城动。
城门缓缓打开。
门里，走出一个人。
那人穿着金色战袍，头戴金冠，面容威严。
他看着林风，忽然笑了。
“等你很久了。”
林风浑身汗毛倒竖。
那张脸，他见过。
在那根灰线里。
在那无数画面里。
星龙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