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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一道黑影借着月色向女子这边快步走来。
男人快速的将女人身上的累赘取下,让她得以重见天日。
床上的女人本欲反抗奈何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摆布,只得任由那男子将自己扛在肩头走出房间。
女子只记得这人扛着自己跑了一天。
夜里男人将女人带至一个山洞,随后他便转身离去了。
女人此时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却还不足以支撑她整个身体。
半个时辰左右,洞口有细碎的脚步声。
洞中女子身体下意识紧绷,满眼警惕的盯着洞口方向。
此刻她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逃命了,若是来人想对自己不轨那自己只能用死以示清白。
来人还是那略显熟悉的道袍,他的手中各提着一只野物。
男人这不废话来到近前就将两只猎物宰杀。
那嫣红血液如泉涌般不断向外涌出。
男人放下手中一只径直将那只山鸡的脖颈放在嘴边昂头喝着。
女人见到这一幕眼中虽有些怕可她很快就镇静过来。
见过死人的对这残忍手段也就不再惧怕了。
杀过人的与常年杀鸡宰羊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常年杀家畜的人会因长年累月面部眼神发生变化,可杀过一人兴许没有太大变化,要是长年累月杀人的呢?这类人的面相与目光根本不是杀鸡宰羊可比的,杀人的在他眼中任何东西都可以是猎物同样也包括人,就好似久经生死战场的老兵。
杀家畜屠夫可能不会有丝毫犹豫,可让他杀人他必然会有所顾忌,这无关法律,只因道德。
男子将不再流血的野鸡扔在一旁,他根本没在乎对面女子。
随后他在洞穴内外简单捡了些树枝木头。
男人将木材引燃,洞内有了光亮,男人自顾自的将手伸向自己脸颊。
只见他的脸如蜕皮般一点点被撕扯下来。
女子见此一幕不敢直视悄然闭上双眼,可他还是下意识睁开眼偷偷瞥向这怪异男人。
不多时,一张略显沧桑的脸映入女子眼帘。
男人那略显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那胡茬如钢针般刺穿了他的皮肤,男人的容貌印在了女子眼中。
男人约摸三十左右年纪,只因他脸上那憔悴面容以及那冷漠双眸和胡茬显得此人很是成熟。
“让你失望了?!”
这是男人第一次开口,他的声音略带沧桑沙哑,好似历经了诸多往事。
女人闻言一愣随即立刻摇头否认。
“不是……我……只是疑惑你为何救我!”
男人未回答而是缓缓坐下将地上两只早已死透的猎物处理干净。
男人熟练的将两只猎物放在火上,空气中夹杂着食物的肉香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耳边只听到火堆里传来木材不满的噼啪抗议。
二人静静坐在原地谁也没率先开口,女人蜷缩在那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希望以此来平复自己慌乱的内心。
女子担心男人会将自己交给他人,她到如今也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不杀自己,而且还将自己关起来。
自己只不过是一普通女子,若说让人能看上的也就只有这副皮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