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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震岳的话音刚落不久。
“好！”
“说得好！”
“这才是人民的好警察！”
掌声如雷，欢呼声此起彼伏。记者们举起手中仅剩的设备——有的用手机，有的用平板，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围观群众纷纷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敬佩。
江震岳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谭傲天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谭兄弟，我先带人回去了。后面的事，交给我。”
谭傲天点了点头：“辛苦江局长了。”
江震岳哈哈一笑，带着林飒和剩下的警员，转身上车。
警车一辆接一辆地驶离，红蓝警灯渐渐远去。
医院门口，恢复了宁静。
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
赵幂走到谭傲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关切：“谭大哥，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
谭傲天笑了笑：“没事。就这几个货色，还打不了我。”
他看向李秀梅和小男孩，问道：“大姐，你们呢？有没有受伤？”
李秀梅摇了摇头，把小男孩搂得更紧了些：“没有。那些人只想抢证据，没打我们。就是……就是小宝被吓坏了。”
小男孩靠在妈妈怀里，小脸还有些发白，但已经不哭了，乖乖地搂着妈妈的脖子。
赵幂又问：“谭大哥，接下来怎么办？医院的人被抓走了，那些地痞也被抓走了，可我们的事……还没个说法……”
谭傲天看着她，声音温和而笃定：“放心。江局长说了会处理，就一定会有交代。该赔的钱会赔，该判刑的人会判。你们回去等消息就行。”
赵幂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消散了大半。她抬起头，看着谭傲天，眼中满是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热烈，真诚，像一团火。
“谭大哥，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没有你，我和弟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谭傲天摆了摆手：“谢什么，举手之劳。”
他转头看向龙彪：“龙彪，你送赵幂和大姐她们回去。大晚上的，不安全。”
龙彪连忙点头：“好嘞，谭哥放心。”
赵幂有些不舍地看了谭傲天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谭大哥，那我先走了。”
谭傲天点了点头。
龙彪开着车，载着赵幂、李秀梅和小男孩，驶离了医院门口。
赵幂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谭傲天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眼眶，又红了。
医院门口，只剩下谭傲天和林飒两个人。
林飒双手抱胸，靠在路灯柱上，看着谭傲天，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谭傲天，我发现你这人啊，一天都闲不住。走到哪儿，倒霉事就跟到哪儿。”
谭傲天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认真地看着她：“你应该说——我这个人，正义善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众生于苦难之中。这是美德，不是倒霉。”
林飒翻了个白眼，做了个鬼脸：“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越贴越厚，脸皮比城墙还厚。我看啊，以后得离你远点，省得被你传染。”
谭傲天哈哈大笑，没有接话。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
他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了。
刚回归都市的时候，他是真的想低调，想内敛，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晒晒太阳，抽抽烟，当个混吃等死的小保安。